小月微笑:「没……没什么啦。一些家里的事。」
阿龙关怀地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要跟我说喔。」
小月看了看男友包得像木乃伊的模样,心直口快地说:「现在你能帮什么忙
啊?如果我被绑架了,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吧?」
阿龙恼羞成怒,这句话说到他的痛处:「这是谁搞出来的。我还没怪你──」
只见小月脸色苍白,颤声说:「对……对不起。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她拎起包包,转身奔出病房,也不管男友在后面呼唤。
小月跑出医院,喘了喘气,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郭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在一间隐蔽招待所的贵宾房间,曾在急诊室
与小月有一面之缘的孙先生,一表轻松地坐在沙发上。
「你好。」小月虚弱地点头。这位孙先生看来是个精干老练的男士,约四十
岁上下。
孙先生关心地问:「一切都还好吗?」
小月摇了摇头,在孙先生鼓励的眼神下,眼眶红肿地说出真话:「这次的检
查……意外检查出……我男友他……有罕见疾病。」
孙先生挑起眉头:「喔?什么样的疾病?」
小月扑簌簌地开始落泪:「一种脑神经疾病……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
得医生说,脑中附近有一颗瘤……要让他维持一定的兴奋状态,才不会刺激到那
颗瘤。」
孙先生问得更细:「是内分泌疾病、还是心血管疾病呢?」
小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孙先生叹了口气,又问:「他父母知道吗?」
小月点了点头:「我们……都不敢还让我男友知道。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该怎
么办。」
孙先生点了点头,略一沉思,说:「这件事交给大人处理。我有一家机构,
专门治疗罕见疾病。请你安排他爸妈跟我见面,还有主治医生。」
小月眼睛一亮,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你……不怪我们把你的车撞坏……?」
孙先生耸了耸肩:「保险公司会陪,况且我又没受伤。助人为快乐之本。」
小月心中大受感动,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孙先生啜泣。
孙先生一时手忙脚乱,也只能拍的她的背,低声安抚。
小月从小就没有爸爸疼,被一名成熟男子这样抱着安慰,得到他人无法取代
的充实感,心里更是哀戚,忍不住嚎啕痛苦起来。
孙先生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到少女温软馨香的娇躯,心里却另有打算。
后来小月才知道孙先生的本名叫孙渊,不过她开始叫他「爸爸」。
是的,小月自愿接受孙渊的领养邀请,并开始处理领养手续。
不过顾虑到小月即将成年,已经租约尚未到期,孙渊并没有要求小月与他同
住,相反的,反而提供了许多家具与物资,让小月的小套房变得更舒适。
同时,孙渊开始约谈阿龙的爸妈与医生,安排阿龙转移医院,到孙渊公司名
下一家专制罕见疾病的医院。对此阿龙父母心里充满感激,而转移医院的原因,
也没有让阿龙知道。
阿龙对自己转移病院倒是相当开心,有单人房、更好的餐点与设备,还有个
漂亮的护理师为他服务,不知为何,还配备一个能上网的电视,简直奢华到不行。
而他也不知为何,小月变得容光焕发,以前那柔美的模样好像总是有什么残
缺或遗憾,现在那种遗憾被某种东西所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