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乱象,疑惑道:“白玉京号称‘神将’,怎会坐视自己军队混乱不堪?”
不止我疑惑,就连其他人都疑惑不已,但娘却很快就下了命令,直接杀到张府再言其他。
于是大军冲向洛阳街道,一路上都是散兵游勇,根本没做多少抵抗,便被斩杀。
一路杀到张府,只见府门大开,里面早被洗劫一空,正当我们遗憾失落时,忽然洛阳北门传来阵阵高亢嘹亮的喊杀声,听上去像北方而来的蛮人。
“莫不是天香姐姐率领林胡大军杀回来了?”我心中一喜,连忙指挥军队向北门杀去。
见此,娘醋意大起,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这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冤枉啊!”我大呼一声,催马靠到她身边,淫笑道:“娘,你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吗?我怎会忘了你呢!”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谁是你贴心小棉袄?”娘娇嗔一声,打马跑到前头,向北门冲杀过去
从西门杀到北门,必须经过内城,不比外围,内城防守严密,都是东齐精锐大军,我们顿时陷入苦战之中。
娘手执长剑,在敌军中来回冲杀,她动如脱兔、战甲鲜红,仿佛一团烈焰在飞舞燃烧,瞬间便连取十数名敌将的首级。
我出手则威猛霸烈,与古山尊、朱刚的大开大合相若,哪处敌人多,就冲杀过去,手中一柄偃月刀,硬生生地冲开一道口子。
傅郁青和李姿见此,连忙从一旁补刀,她们身姿若仙,两柄银剑如疾风暴雨,直杀得敌军连连后退,裂口也越来越大。
情势危急之下,周旁的敌军并没有围剿我们,反而调军前往北门,抬头一看,只见北门血光冲天,远远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不用想都知道那处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我挥舞大刀,连斩两名敌将,大喝一声道:“兄弟们,给我冲过去!”说罢,拍马舞刀冲向战阵深处虽然敌军撤走不少,但仍有两万之众镇守此处,而且都是悍不畏死之众,顿时我们陷入苦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冲开的裂口又被堵上,来回冲杀数十次,眼见带来三千精锐死亡殆尽,两大先锋古山尊和朱刚都受了轻伤,就连娘这样的圣人高手也累得气喘吁吁。
果然战阵冲杀不同于江湖争锋,这里要用最简练的招式结果敌人,且毫无喘息时间,即使江湖高手一不小心都会折戟沈沙!
眼见裂口合拢,无法深入,我顿时失落起来,正要招呼大伙儿退却,忽然天空乌云密布,霎时便日月无光,不见五指,仿佛末日降临。
顿时所有人都惊慌起来,有的甚至扔下武器,跪地祈祷,场面混乱不堪,不到片刻,突然电闪雷鸣,天空闪起一道道银蛇,最后汇成一起,竟组合成龙形,嘶鸣咆哮。
对眼前的天象,人人惊恐莫名,直感觉天快要榻了,但可怕的还在后头,忽然一阵巨响,矗立千年的洛阳皇宫竟然开始倒塌,恍如地塌般,整个洛阳都动摇起来“大家小心,快往城门口撤退!”娘大声吩咐道。
话音刚落,又一声巨响,远处的巍峨宫殿又一阵剧烈晃动,如大厦将倾,结实的地面也裂开无数道缝隙,敌我双方的士兵纷纷往城门口跑去,一个个丢盔弃甲、兵器
乱扔,大声哭喊着没命的奔逃。
由于街道窄小,这数万兵士挤成的一团、人踩人的场面,不啻于一场灾难,甚至有人卷入地缝中,尸骨无存。
“给我闪开!”古山尊大吼一声,他已处在危险边缘,由于刚才受了不轻的伤,让他身虚体疲,竟被乱军挤到地缝边缘。
我见势不妙,连忙飞起,拉起他飞到一边,吩咐道:“古叔,你带着兄弟们到城门口会合!”
“那你呢?”
“我要留在这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