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爽的性器都微微翘起了头。
张晋远把堆在地上的锦被抱起来,抖开铺在茶桌旁,又去床铺里拿了一件不知道谁的小衣,在湿漉漉的阳物上擦了两圈,“让他跪在被上,我来喂他上面。”
袁起终于放开了舒忧的唇,瞧他被憋的满脸红晕,心里喜欢的不行,又往红扑扑的脸蛋上补了一口,“舒忧连上面的小嘴都要被肏了,期不期待?”
“不行...啊哈,轻一点...啊!太深了...呜呜...”舒忧摇着头,奋力的死死的捉紧了桌沿,可惜他这点儿小劲平时都不被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在挨肏的时候,袁起的肉刃都暂且停歇了下来,依旧抵在宫口里,就这样以相连的姿势把舒忧抱起,转了身直接把人放到锦被上,一面压下他没了骨头的腰肢,一遍重新抽动起来,三两下就肏的舒忧除了呻吟别无他法,软成了一滩水任人宰割。
跪趴着被狠狠的后入,黏腻的花穴一片狼藉,两片软糯的阴唇在抽插拍击之间如同无辜的花瓣,被淋漓的汁水泡发胀大,时而被插入的凶器卷进不住吞吃含吮的花腔里,更多是被重重碾压在滑嫩的大腿根处,受惊的瑟缩翕合,却在邪恶的快意间等待着下一次被碾压。
舒忧被肏的塌腰翘屁股,下巴却被张晋远托着被迫扬起,本应吐息呻吟的嘴巴里深深插着一根炙热粗硬的性器,直插到了不断跳动的喉管里,因着性器顶端的小口在往外滴落些黏滑的汁水,惹得喉头微痒,更是跳动的欢畅,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更是夹吸的爽利无比,张晋远拍拍他鼓胀的脸蛋,“还没肏呢就忍不住吸,等不及了?”
舒忧也没了心思去气他那颠倒黑白的混蛋话,他被噎的满脸眼泪,双手无力的抓在张晋远的腰胯上,撒娇一般的推搡着,嘴角是被撑的满满当当,连口水都流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些难耐的哭音,袁起从后面瞧了两眼,瞧见张晋远终于开始摆动起腰身,一手捧着他们舒忧的脸蛋,另一手抓着他脑后的头发,肏干的一脸销魂。
袁起叹了一口,被爽的,这人全身不管哪里受到了刺激,都能反应在两个小洞里,那滑腻高热的花腔应是照应口腔里的挨肏,倏然又紧致了几分,裹吮的他头皮发麻,一时间都后怕自己被这力道给绞断,他重新垂眸去看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溅,活色生香,就是后面的小口看起来馋的过分,一收一缩的似乎等待着吃进点什么才算满足。
袁起低笑了一声,对张晋远道,“这可怎么办,天朝里再找不见一个比得上咱们舒忧的人,这样淫荡,天下独一份。”
张晋远舒服的嘶气,舔舔唇没接话,只用眼神示意袁起继续说,腰臀却顶弄的越发凶狠,把舒忧的小嘴当成什么一样在肏干,一低头,看见他扑闪着含泪的眼睫,脸蛋被肏的一鼓一鼓,实在是天下独一份的淫荡。
“咱们两个人,小掌柜却又三张嘴,你说呢?”袁起说罢便抽了那摇摇晃晃的十分欠扇的白团子好几巴掌,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淫靡的浅红色,袁起安抚似的又揉了几揉后,并起两指就朝着同样浸泡在汁水里的后穴插去,将褶皱撑开些许,抠挖进贪吃的肠肉里。
“唔---!!唔嗯...”舒忧闭紧了眼,拔高了呻吟,只感觉被这两个人里里外外彻底的淫弄了,身子却异常的热情,相比而言,手指虽然细短,却十分灵活,肠肉里的骚心被夹在手指间揉搓,直取要害的激烈快意翻腾在后穴里,又散发至全身各处,酥麻的舒忧又软了半截,让张晋远得空肏穿了喉头。
“还有一张小嘴。”张晋远顿了顿,缓过龟头被挤压的快感,“竖起来的那张嘴不也流着口水么。”说完又去摸摸舒忧的眼角,摸到了一指的潮湿,“下一回,把我们舒忧身上所有的小嘴都肏翻,好不好?”
舒忧无法回答,恨不得咬下一口直接让这混账不能人道,可心里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