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呜呜”
又是一击碰撞,谢南羊不由全身心颤栗,眼泪和精液同时喷洒而出,心脏剧烈跳动,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那只手还掩着他的嘴巴,谢南羊伸出舌头虚软地舔了一下,他感觉对方受惊似的一颤,继而吩咐他,“继续舔。”
谢南羊听话地舔舐商闫聿的掌心,他不停地舔,对方也在不停地操他。谢南羊觉得自己处在一种充盈的不可打破的平衡之中,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热浪压在嫩壁上,吞噬了整个洞穴。谢南羊被烫得缩回了舌头,商闫聿便压住他的嘴巴,“羊羊,不要停下。”
如往常一般温柔而强势,谢南羊着迷于此,他伸出舌头,将舌背贴在粗粝的掌心上,拨动,吮吸,邀功似的仰视对方。商闫聿看到他可怜兮兮的眸子,身体又开始升温,他把南羊抱进怀里,一遍一遍地亲吻他的眼眶,在南羊意乱情迷时,重新抽送起来。
明明是攻方更出力,谢南羊却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从一开始主动攀着商闫聿的肩膀变成陷进了沙发里,并且慢慢下滑,但每次要掉下来时对方总能将他一把捞起。粉红兔先生早就被挤到地毯上,也毫无怨言。
听着“啪嗒啪嗒”的叠加声,南羊的小穴被捣得松松软软,人也跟着稀里糊涂了,他脑袋发热,把鼻涕抹在了商闫聿的衬衫上。商闫聿没说他什么,谢南羊却说不出话了,“嗯、啊啊”
这场原始的坦诚的毫无保留的做爱维持的时间比以往都短,但谢南羊觉得比以往都长。
傍晚,南羊与商闫聿一起泡浴池。商闫聿按下一个键,遮罩落地窗的窗帘缓慢升起,南羊看到夕阳,看到成千上万的大厦穿上鳞片闪闪的铠甲,又像不堪一击的金粉色锡箔纸。
“好美。”南羊感慨道。
商闫聿从背后抱住他,吻在他的脊梁骨上。南羊羞得抱住膝盖,低下脑袋,声音在热气中变得沉闷,“下次不要亲脊梁骨。”
“怎么了?”
“我正直的脊梁会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