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纠结着,交合处坐得噗滋噗滋的一阵粘湿水声,鸡巴在屁眼里畅通无阻的抽插,难以置信他真的把它全部吞下去了。他自己坐得又快又急,不小心就坐到了底,坐到了柔软的耻毛。
他兴奋得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淫贼的胸膛上!
这回真的吓得他腿软了!
只听淫贼突然喊道:“别啊宗主!要断了!”
还是被他发现了吗
宗主羞得浑身发紧,屁眼也夹得紧紧的。淫贼吸了一口凉气,又道:“宗主留情!”
他正磨得起劲,这一听下来,穴里痒得他心慌。他想动,又忍住了,不禁气道:“无耻淫贼!你~你闭嘴~~”
“宗主为了一己私欲偷尝肉欲,又不让宗门弟子知道,呵,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吗?到底谁更无耻!”
“你你!你无耻”
当真是羞煞了他,早知道就不贪这一口吃的。想着被他羞辱是一回事,真被他羞辱又是另一回事!
他被干软了脚,扶着淫贼的大腿直喘气,淫贼正被他坐到兴头上,不由又道:“宗主这样叫我好生为难。我是等着宗主自己坐在鸡巴上找操呢,还是换我来操宗主?”
“混蛋!我让你闭嘴!”
他骂了一声,淫贼果然闭嘴了,他扶着淫贼的腿站起来,还没时间纠结去或留,淫贼突然一挺腰,把他干得“啊”的一声哀叫,又软了腿。
“啊!啊~呃啊~~”他颤抖着惊叫,被他狠狠插弄,身子蓦地绷紧向上一蹿了,又腿软的跌坐回来,再次被顶得蹿起来。看上去,倒像是他自己在极力配合一样。
太羞了,太爽了。
“啊啊~唔啊啊~~不要~呜~”
他被淫贼顶得爽极,不得不靠在他身上喘息,可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淫棍持续的在他屁眼里抽干,奇怪的是淫贼每次都能顶到在他体内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顶腰都软了。
淫贼一身的修为都是从胯下那五寸肉修来的,可谓久经风月,宗主往他鸡巴上面一坐,在那里一磨,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哪个点最骚。
宗主这样的雏鸟落到他手里,只有被干哭的份儿。
看到他好像快被操哭了,淫贼意犹未尽的一笑,暂时停了下来,“哟,宗主爽得哭了吗?”
宗主嗓音发抖,被他细细研磨,嗓音都变了调儿,带着哭腔骂道:“你这个无耻哈~淫贼”
淫贼笑了,“谁是淫贼?宗主才是用屁眼强奸男人的淫贼吧?”说着,又干了起来。
“啊~~啊~哦~”
“啧啧,宗主,你好会叫啊。”
“嗯别~不~呃嗯~啊啊啊~~”
屁眼被黑棒完全操开,娇嫩的屁眼被接连的两个猛汉干得烂熟,他哭哭啼啼的坐到了鸡巴根部,耻毛和穴口摩擦着。在快速的操弄下,白浊的泡沫被挤压出来,在周围形成了一圈白沫,他屁股里好像有水一样操得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配合肉体相撞的肉浪声,气愤变得有些淫乱。
宗主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几乎是挂在他鸡巴上挨操,脑子都不清醒,总感觉下腹有一股暖流在游走。
忽然,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双修秘术上记载,所谓双修,精髓就在那一股暖流上,他试着用记忆中那口诀,引着它游走一周天,汇聚到丹田中央。
果然被吸收了,全身都舒适了起来,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累了
他刚要起身离开那根鸡巴,还没离得开,就突然被人环臂抱住了!
湿软的大舌头舔过他后颈皮肤,狠狠亲了他一口,“哈哈,多谢宗主助我脱困~”
他略一回头,看见淫贼已经挣脱了绳索,他奋力一挣,淫贼把他死死抱住,胯下连顶数下,把他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