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入幕之宾。
还有一种,既然他说有了伴侣,那就得证明给所有人看。
像民间成亲那样,做个见证。证明他们心意相通,愿意为对方放弃一切,无人可以撼动。
“改日。”
易连珏一咬牙,不就是看下身体而已,豁得出去,“改日就举行仪式,现在速速散了。”
此话一出,虽有不满,但大多安静了下来。只有不甘心的议论着什么。
人群散了,他瞧了眼捂着胸口难过得要死的柳如寄,拉着符辰快步逃走。
萧默欲言又止,终是没说出口。
算了,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说吧,还能感情升个温。
易连珏慌慌张张把人拉进屋,砰的关了门,才发现他居然牵了符辰的手
他不动声色的松开,觉得此刻掌心都有点发热。金橘色的夕阳从窗户纸透进来,暖融融的相当舒适。符辰正看着他,把他看得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怎么了吗?”
“有一事,宗主还不知晓。”
符辰挨得太近,让他心慌意乱,“什么事”
“所谓仪式,是要你我做给他们看。”
“做,做什么?”
“交合。”他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唐突了他,改口道:“就是,双修最后那一步。”
哐当一声,易连珏一下子靠在了门背上,见符辰面不改色的看着他,那双褐色的瞳孔好似一眼看透了他的心,看穿他在想什么。
“不用害怕。老宗主继位时我看到过,隔了一层幔子,外面的人看不清楚。”
他难以启齿,符辰又问:“宗主还有什么顾虑?”
“你”
你都不想下自己?你要跟我做那事啊!
他的脸仿佛烧了起来,“你,你不要说了”
符辰好像懂了他的不好意思,侧过身去。
那道压迫极强的目光也移了开。他大喘几口气,才觉得自己从那溺死的感觉拉扯回来。
易连珏忧心道:“怎么不早说。”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说。”
他一转头,看见易连珏红着脸在悄悄看他,眼睛里含着亮晶晶的水意。见他转头,忙不迭的看向了别处,窘迫的道:“那可怎么办!”
符辰默了默,心念几转,“别无他法。”
易连珏静了静,忽然气急败坏的推了他胸膛一把,把他推得一个倒退,错身走开了。
符辰看了看的背影,低头,“我先告退。”
这四人中,能够在他面前自称我的,只有符辰一个人,他资历老,年岁也比他大,是老宗主培养出来的杰出才俊。都传,他是老宗主的男宠之一。
易连珏曾经跟萧默私下里推算过这个老怪物的年纪,得出结论,至少也四十岁以上了。但到底是为何跟老宗主一样,保得了一副青年模样的皮囊,不得而知。
老宗主五十三岁逝去,那一年,他依旧墨发如瀑,眉目俊逸,举止温雅端方,和蔼可亲。
老宗主死了以后,所有人都没看到他的尸身。被他的属下们带走了。
最后符辰来找他,说是老宗主遗命,让他以后跟着他。
他胡思乱想着,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似欲望又起。
他还记得刚当上宗主那会儿,那时候亦廉还活着,他跟亦廉尚还情投意合,又因为心里好奇,曾偷偷练过双修秘术。
或者准确来说,那叫合欢秘术。
后来,符辰告诫他,若未破元阳之身,不可擅自修炼。
他小脸一红,撒了谎。咬定自己没有练。
他烦符辰窥探他隐私,把他派出去寻找魔教总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