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风平浪静的过了好几日,宗主每天泡在蜜罐里,欢欢喜喜,虽偶有大胆之人私下求他双修,却始终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来找他。
毕竟,符辰这个合欢宗第一高手的名头还挂着,没人敢来当面挑衅。
不过,有一个人,他敢。
趁着符辰不在,柳如寄屁颠屁颠的跑来跟宗主汇报了,进了屋先不忙,把宗主的茶水喝了半壶,才说:“可疑的人有不少,不过都没有确切的证据”
他在宗主面前向来没脸没皮,谁都习惯了。
宗主心说,没搞清楚那你还来汇报什么?
谁知柳如寄小心的觑他神情,突然画风一转,露了邪气的笑,“不过嘛,倒是有一个人,值得去彻查!”
宗主问:“谁?”
他招手,“小心隔墙有耳,宗主你附耳过来”
易连珏没有防他,当真侧耳过去了,柳如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凑过去对着他耳窝用气音道:“宗主你叫得好骚啊。”
“你!”他受惊弹开,看着那个挂着坏笑得逞的少年,耳朵渐渐充血变红,“胡言乱语。”
“没有胡言乱语。”他洋洋嬉笑,“你不知道,整个山上都听得到,你每晚上都被符辰那家伙干得符辰~符辰~的叫,啧啧,又骚又浪,都能掐出水儿来了,听得药坊那条老母狗都揣了一窝崽儿”
易连珏猛一拍桌子,羞赧的瞪着他,“你放肆!”
“宗主怎么对人家这么凶?”他伤心的捂着胸口,摇头,“终究是不如那符辰老怪,今时今日,竟不得宗主半分温香软语。唉”
易连珏脸颊升腾红霞,转头目视前方,冷冷的道:“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柳如寄收敛了流里流气的神情,“好了说正事,眼下,倒真有一事要跟宗主禀报。宗主你附耳过来,”
易连珏十分怀疑的瞥他一眼,在他毫不躲闪的目光下,又犹豫的侧耳过去,却见他顿了顿,悄悄说:“宗主,你害羞的样子也骚骚的,让人想”
易连珏大怒,刹那间暴起一掌击出,对方似有预料,侧身捉住他手腕一扭一折,砰的一下,宗主被他反扭着手趴在了桌上——倒是没下狠手,不过掐住了他的脉门,若强行挣脱,便是这条手臂不要了。
易连珏又气又惊,这小子修为涨了到底有多少,竟变得这么厉害!
柳如寄看他横眉竖目,桃花满面,欣赏了一下,啧啧称奇,“宗主生起气来,亦是格外勾人呢!让人特别想欺负欺负。”
他手一挣,霎时经脉传来一阵刺痛,柳如寄他当真没有松手!
“嘶哈”
他很意外,柳如寄也有很意外,连忙道:“你别动啊!着什么急,我又没打算在这里操你啧,别动!再动,仔细我将你吊起来脱了裤子打屁屁。”
易连珏羞耻愤恨,万没想到几天前才在魔教中人那里栽了一回,今天居然又在柳如寄这里栽了一回。
这回当真是他一时不慎小瞧了他,若非被他先发制人,还是有一番争斗的,鹿死谁手仍未可知。
“再动你再动?啧,”他突然俯身,“我觉着,你是想要我把你吊起来吧?那我把你挂到合欢宗大旗上去了?”
易连珏终于不再挣动了,他确实不敢赌,柳如寄已经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屁孩儿,他变得好疯狂!
小屁孩手掌宽厚而有力,在他丰满的屁股上捏了捏,像挑选水果一样轻轻拍打抚摸,易连珏耻得咬牙,他本想忍一忍,以为柳如寄不过是想羞他一下而已,可是他想错了。
柳如寄见他温顺的趴着没动,手掌按在柔软的臀肉上,用力一抓,抓了满手的软肉,青色的布料绷得丝滑,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赞叹的咂舌,“啧啧啧,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