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嫩滑,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可是那上面留下了几个淡淡的手指印。让他如鲠在喉。
这骚货这几天只跟符辰睡过,可想而知是谁抓的。
他本不在意,被人操了就操了,又不会掉块肉。可是当他看到他屁眼都被符辰玩松了,还他妈死心塌心爱着他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他就气得要爆炸!
“他是怎么操你的,叫你每晚上都那般叫唤?”
“唔嗯——”
“你不是那么喜欢他吗?怎么还在我手里流这么多骚水?是他走了没人满足你了?还是人人摸你你都会这样?!果真是下贱,是个当宗主的好料子。这流水的骚屁眼,必能让宗门内的男人们都爽上天哪”
无心的诛心之言最为致命,易连珏浑身霎时凉透,抖着唇突然道:“别说了别说了!”
柳如寄看见了他褪了血色的脸,顿了顿,这才恍然悟了他最怕的是什么,“怕被人看到你淫荡的样子?还是怕被一群男人轮了你?”
易连珏胸口急剧起伏。
柳如寄看着他,嗤的笑了出来,“放心,你可是我喜欢的宗主啊,我怎么舍得让别的男人来操你?”他突然画风一转,轻笑道:“只要你乖乖求我一句,我就放了你。”
他拍了拍他的大腿,摸得他身子微微颤栗。
柳如寄本没指望他这一句求饶,正盯着那冒水的屁眼,似乎在打算什么
“求求求你”
他侧目看来,“嗯?”
他的心防已破,流着泪道:“如寄哥哥饶了我”
少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不对吧,我记得你叫你的符辰哥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啊。我记得,骚唧唧的欠操得很,让人光听着就鸡巴硬得发疼啊。”
“嗯嗯~求求你~啊~如寄哥哥~饶饶了人家呜”他咧嘴哭了起来。
刻意模仿的嗓音软软糯糯的,真像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求饶一样,也跟他屁股一样的软。柳如寄猝不及防听在耳朵里,当即骨头先轻了三两,险些飘了。
这比起旁人夸他十句都还要舒适啊!
怪不得人人做那事儿的时候都爱听。
他本想择个良辰吉日,再把他骗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悄悄的把他绑了,再一个人慢慢品尝。可是
他揉了揉刚被他打了好几下的臀尖,凑头跟满脸羞红哭得抽噎的易连珏打商量,“宗主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不如再叫一声儿~”
易连珏含了一包眼泪看着他,“如寄哥哥。”
爽!真是让人太爽了!
他不禁想,要是一边操着他的软穴,看着他在身下边哭边喘的这样叫他,那才真真是绝顶的美妙啊!
“宗主”他指尖轻轻摸到从未探查过的绯红屁眼,试探着把手指头陷了进去。
宗主打着哭嗝望着他,有点迷惘。
他对上那春水碧波般的眸子,咽了咽口水,低声道:“趁那家伙不在,宗主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定能让你喜欢死我的,属下的‘功夫’,可不会比符辰的差怎么样,跟我试试~”
宗主流着泪看着他,他无辜的说着悄悄话,“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去屋里面悄悄的做,嗯?”
他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十分温柔。
可手指却并非他这么礼貌的询问,而是未经允许就悄然插了进去,在嫩滑的肉洞里弯曲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