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几个男人的行为,何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心里有些惊讶,他曾听说过,像监狱戒毒所这类的地方,经常会发生同性之间的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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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了一下何郁脸上那有些复杂的表情,男人大声道,“操,这家伙在想什么,不会以为哥几个想干你的屁眼吧?”
“哈啊?”另一个男人也道,“省省吧,我们对你这种娘们一样的白斩鸡没性趣!”
接着,几个男人又是对何郁一阵拳打脚踢。
何郁蹲着,抱着头,不反抗,只任由他们殴打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身穿黑色警服的人走了过来,这些人都是戒毒所里的警官。
为首的男人叫周森,似乎是戒毒所里这些警官的头,他戴着双白色的手套,一只手拿着根细长的警棍。
黑色的帽檐略微遮住他白皙俊美的五官,只露出一个挺直的鼻梁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他的背挺得很直,黑色的警服也穿的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天生就自带一种威严。
见到警官来了,几个男人立即停止了殴打何郁的行为。
“你,出来。”周森用警棍指了指殴打何郁的其中一个光头。
光头出列,明明是个大块头,在周森面前,却像个胆怯的小鸡一样缩着身子。
周森抬起警棍,直接对准了光头那光秃秃的脑袋。
光头的身体顿时痉挛起来,他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双眼翻白,头顶冒出狰狞的青筋,何郁仿佛能看到电流在光头的头部乱窜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周森才拿掉警棍,光头全无意识地倒了下去,他的头皮变成了焦红色,头顶还在冒烟,耳朵和鼻孔也流出了鲜血。
周森微微俯下身,从光头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何郁的瞳孔皱缩,喉咙立刻变得干渴起来。
阳光照在袋子里白色晶体状的粉末上,这让它们看上去仿佛有些透明,在何郁眼里,好像变成了像钻石一样美丽异常的东西。
“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到毒品,看来我对你们的监管还不够严。”
撕开袋子,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捻起其中的白色粉末,“被这种东西轻易地控制了自己,还为此无法自拔,简直比阴沟里的蛆虫还要弱小可怜。”
白色粉末从指腹间一点点下落,周森翘起嘴角,明明好像是在笑,却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白色粉末掉落在地面,融进黑色的泥土里,其余的几个人立刻一拥而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面上那星星点点的白色。
纯洁的白色在此时仿佛比红色更为火热诱人,就像是救命也致命的颜色。
何郁剧烈地吞咽着口水,他也很想这么做。
最后,周森把粉末倒在掌心,微微错开手指,任由白色的粉末像细沙一样从修长的五指间滑落。
他对此毫不怜惜,而其他人却视之为珍宝。
周森冷哼了一声,他走了,留下一群为之疯狂的人。
何郁被毒瘾折腾得无法入睡,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他的双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他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消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这种强烈的毒瘾。
用细长的指甲抓绕墙壁,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让白墙的粉末充盈在指缝里。
用脑袋撞击墙壁,企图让自己清醒些,甚至是通过自残,小刀划开手臂,让血流出来,何郁舔着自己的血和那道长长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是不是也残留着些毒品,他希望如此。
“嘿,兄弟,你淡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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