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虽然高戎采取了一种伤害性质的极端方式。
秦颂九被绑在了大床中央,然后被几个陌生男人给轮暴了。
事后,高戎坐在床边,把玩着手中的摄像机,里面记录了秦颂九被男人轮暴的全过程,他专心致志地看着。
然后道,“如果你走的话,我会把这段影片公诸于世,秦,到时候你不但做不成影帝,或许今后连电影也不能再拍了。当然,也许可以在地下影片界见到我们曾经的秦影帝。”
秦颂九也是平静,“威胁我?你真的觉得用这种低级弱智的手段可以留住我?高戎,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这么小看我,就当我这点斤两?”
高戎却摇了摇头,“是的,我的确不认为你会因此就怕了。我只是早就想玩一把罢了,想看你屈辱地被几个男人同时操,我只是借此机会把这个给玩了,也好让我看上去只是一个想留住你而出此下策濒临疯狂的男人。当然,也可以把这段珍贵的影片作为你离别前送给我的最后的礼物。”高戎把摄像机举过头顶,像是在灯光下品鉴宝石一般。
秦颂九愣了半天也没说话,他简直觉得不可理喻,或许他在从前从没搞懂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十年的男人。
“我不懂这是为什么。”
“我只是想拍你罢了。”
秦颂九觉得可笑,“或许只是我自恋,但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拍了那么多东西,实际上只是为了拍我?高戎,你在发什么神经啊?你对电影的追求,你一直以来的理想呢?你还想不想拍出好电影了?你就这么点追求吗?”
“把你作为我一生的艺术追求,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疯了。”
“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正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