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是,族长大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凯文也感觉到了气氛里的别扭,只想赶快离开这两个人的气场范围内,于是立刻叫了两个工人上来指挥拆卸这张豪华的大床。
凯文领导着两名工人在这边拆卸,逆炎踱着小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根长长的皮浆,好似很有兴趣似的欣赏着三个人的勤劳工作。跟在他旁边的艾伦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要到达极限了,可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逆炎,他是绝对没有勇气与逆炎平起平坐的,不用逆炎教他,他都能想象的出来未经主人允许与主人平起平坐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鞭伤在隐隐抽痛,仿佛在提醒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多冷酷无情,可以再上一秒对自己浓情蜜意让自己沉溺于天堂,下一秒又可以毫无转折毫无铺垫的一脚将自己踢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站在地狱仰望天堂,艾伦知道可以让自己重新回到天堂的,只有逆炎而已。
逆炎那张看似普通的脸孔此刻仿佛散发出一种邪魅的冷厉,被他盯着工作的凯文和两名工人都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想要迅速的离开这个诡异的屋子。
“艾伦。”依旧盯着那三个工作中的人,嘴里突然的话特别轻柔,轻柔到艾伦差点打个寒蝉,直觉让艾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当着三个属下的面,艾伦的表情有些僵硬,声音也略显的有些局促与刻意的庄重,“有什么事吗?逆炎先生。”
逆炎右手,拇指撮过食指与中指,空气中爆发清脆的声响,同时,他以冷淡的声音说,“以后,这是让你双手背在后面,跪在主人脚前一步的信号。”
艾伦抬起头,发觉到自己的嘴张开,他又赶紧合上,逆炎停顿一下,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阿门~这两句话~有人觉得哪里耳熟不~汗~这两句话非原创~囧~)。
“我先生我“艾伦觉得自己的脸憋得通红,他甚至觉得凯文与那两个工人投注在他身上惊讶以及鄙夷的目光,自己的属下知道这件事没事,但是他真的没有心理准备让自己的属下看到自己狼狈下贱的模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半晌,艾伦终于僵硬的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很坚定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或许我的英文水平差到让你不知道我在表达什么?”侧过头,逆炎的嘴角带着冷笑,挑挑眉毛看着艾伦。
看着逆炎的表情,艾伦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莫名的手掌攥住,然后使劲收紧,一抽一抽的疼痛却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柔软的小羊皮沙发此刻坐着就像是有千万根钢针杵在那似的,坐立不安却又强撑着不肯起来,艾伦知道,只要一起来就会沦陷,在这场战斗上就彻底失败了,或者说,在往后的日子里,在逆炎面前,他将永远失去说“不”的权利。
“你不觉得你有点异想天开吗?”深吸一口气,艾伦咧了咧嘴,抬起头略带挑衅的和逆炎对视。
“我以为刚才的那顿鞭子能让你知道你的地位,看来是我错了。”逆炎慢慢收起笑意,眼睛渐渐冷了下来,变得没有温度,漆黑的瞳仁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墨色寒冰。
艾伦的眼睛也看向逆炎,但天蓝色的眼珠却有着细微的抖动,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他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在逆炎的威压之下,他觉得有些东西是必须坚持的,有些事情是必须去争取的,有些底线是不能被轻易打破的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边的凯文突然擦着冷汗期期艾艾的开口了,“族长这个床必须彻底拆卸开才能抬出房间,我先带他们下去取一些工具”
猛地送了口气,艾伦第一次感觉得凯文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仿佛让自己在地狱的入口绕了一个圈又被带了回来,以至于投向凯文的眼光都带着点点感动,他知道如果凯文不要求出去的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