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的头颅,断于脖下约半尺处,
露出森然的白骨和血管,看这伤口,应是被人用极锋利的兵刃斩断的,因为这断
裂处实在是太过平滑,简直像是刀切豆腐般。
许是气温极冷的缘故,这头颅不知断掉了几时,可一张脸却还未腐烂,那黑
幽幽的眼珠此时正朝上直直地盯着他们。
「嗨,晦气」,略矮的青年汉子眼见此幕,不悦地叫道。
「好快的一剑」那高一点的汉子却望着头颅断颈处点头称赞道,似乎对那处
伤口颇有兴趣「能使出此剑的人必是武功臻至化境之人」。
李秋鹤瞅了高个汉子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你倒是有些眼力劲」
他又伸手在这包袱内探了探,却发现除了人头外别无他物,于是一张脸瞬间
变的铁青无比,嘴里叫骂道「我还以为这小畜生带着什么东西,护得跟宝贝似的,
妈的今天打了眼」
他万万没想到,被少年视若珍宝的包袱里竟只是个人头。
「这是那位王爷皇子的头颅不成?他抓起头颅的后发提到眼前,却发现这人
面容平平无奇,不说王爷皇孙,与田间农夫一般无二。
一怒之下,他一挥手把那头颅扔进熊熊烧着的火炉中,那头颅瞬间被一圈火
光所掩埋,火焰翻腾起来,不一会,炉中传出一股焦肉的味道。
突然间,他像是转念想到了什么,对那略矮的汉子道:「二牛,你去看看那
小子身上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被唤作二牛的汉子听令走了过去,在林慕衣间四处搜寻,然而将全身搜了个
遍,却只找到十几两银子和一把护身的匕首,还有一封被印泥封着的信件。
李秋鹤见只有这寥寥几件东西,心里已是恨极,他平素最为贪婪,为此事可
以说是无恶不作,现下扑了个空,心中郁气难平,于是俩汉子道:「阿福,二牛,
把这人丢地室里去,明天起早我要好好审审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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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下药之时,为了保险起见,李秋鹤先在饭菜中放上失魂散,又在炉中用
上催神香,这俩者虽都有催眠之用,可效力太慢,不过若是两者一起用,便是连
公牛也要在片刻倒下,也因此药效极长,怕是没有五六个时辰林慕难以醒来。
那阿福应了一声,咬牙恨恨道:「这小子身上的狐裘比带着的东西还值钱,
老子还是次见」
李秋鹤则哼了一声:「你少打那狐裘的注意,这种东西可是致命的线索,把
那衣服扒了藏起来,待到雪消了到苍州地界卖了」
「还是老大你想的周到」,阿福本想私下扒了这狐裘自己用,却没想到李秋
鹤考虑的这么细,心里着实有些叹服,他又往身侧一瞥,却见那二牛还在拿着从
林慕身上搜出的东西楞在原地,于是不悦道:「你这傻子还不来帮忙?」
二牛听言,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