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恨、是战恨,饿狼战恨!」
在一声声「战恨」的叫喊声中,浪接浪的高潮在荣淡如体内、心灵内连环爆
破。
身体被攻陷,心灵也彻底放开,她的思想、记忆、感情就如同一本打开的笔
记,任由我窥看、抹除或删改。但我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将那快乐的欲潮记忆,
一次又一次的刻印於她的身心最深处…
二、
「对不起,巫国有点要事,我必须立即离开。」荣淡如怀着满腔的歉意,与
山美、采蓉等人告别。
山美显得依依不舍。「淡如姊你晚晚才答应我住久一些,现在又要走了?」
山美不依地拉着荣淡如的玉臂左摇右摆,弄得淡如衣袍下的巨乳也微微晃动起来,
看得我心中一热。
「山美说得对,淡如姊你就多留数天吧!」这次说话的是我的娇妻采蓉。
荣淡如想说些什么,但她看到我灼灼的目光时,面上一红,身躯轻抖,低下
头不敢说话。我怕别人看穿她有不妥,立即打圆场。「淡如也说巫国有事,你俩
就别闹。我相信她很快就回来,是不是?」
荣淡如低着头没有回答,我冷哼一声,她娇躯剧颤,连声保证她一定会回来。
众女虽然不舍,但也只好放行,荣淡如立即收拾东西离开。她头也不回就走,别
说告别,就连正眼也没有望我。
但我知她一定回来。
就在当晚,荣淡如已经重新出现於我寝宫之中,看望我的眼神充满着哀怨。
我早知她会折返,开定一瓶美酒等她。但酒还未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
来。
「拿那东西出来!」她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悠然地呷了口血,问:「什么东西?」
「那珠子。」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哆嗦。
「你是这样和主人说话的吗?」我斜视着她。争站得非常奇怪,一双大腿夹
得紧紧的,身体向下微沉,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不成了…快拿出来。」她的语气已经有点求饶味道,但还未足够。
「我说,你这个奴隶是怎样和主人说话的。你这样的态度主人很不满意。」
我声音开始转厉。
「呜…战恨…」我冷哼一声,她急忙转口。「主人,求你取出我…不,别再
来…
奴婢体内的珠子吧!「这时候她连站也快要站不稳了。
我满意地扬手,荣淡如的小腹之中就飞出一颗赤红色的圆珠,我没有收入体
内,任由珠子在我身边徘徊,细看之下,可以看到珠身上的水迹反射着灯火。它
上面沾满的正是荣淡如的淫液。昨晚我在她多次高潮之后,命令她要扮作离开再
潜回,好让我放手调教她一番。为免她出蛊惑,我把已等同於我分身的「欲念珠」
留在她阴道内,只要我心念一动,「欲能」发动,她就会尝到欲仙欲死的感觉。
「做得很好,你果然照我的命令,把珠子弄得湿透了。」我特别「讚赏」荣
淡如。
她这时已经半跌坐於地上,不住的喘气。
「我没有…」她的回答有点迟疑。
我命令珠子飞到她面前。「那珠子上面的反光是什么来的?」
她又再低头不去看我。「那…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什么?」我步步进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