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凌霜似乎想要醒来,然而没有成功,转眼又熟睡过去。
这一颤像撩过心尖,郁长泽微笑起来,把凌霜又往怀里搂了搂,抱到床上一时也舍不得放开,陪着一起躺好。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紧了,风声呼呼吹过窗棱,紧闭的窗扇被震得直响。
风雪刮不进屋内,卧房四角炭火融融,一室温暖如春。
凌霜睡得正沉,郁长泽侧卧看他,一时手痒拨拨师兄的睫毛,一时凑过来在师兄颊上偷个香。
不能躺太久,还要烧水帮师兄擦身,屋内的脏污也要收拾干净,师兄喜洁,不想让他看见。
过几日他就离山,师兄要在山里度过整个冬日,木炭米粮菜干果干的数目回头都要仔细清点,若是不够,得在离开前备足才行。
想着想着,郁长泽又望向凌霜,埋头贴着师兄颈侧,如同儿时偶尔向师兄撒娇般,亲昵的蹭了蹭。
“师兄。”
郁长泽轻喊一声,凌霜尚在熟睡,自然没有回应。
郁长泽却仿佛听见了回答,弯弯眼角,柔情从眼底直透出来,指尖挑起一缕凌霜的发丝,按在唇上似叹似唤,轻声道:“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