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幺说了,那就当没事吧。」
赵姝脑袋一歪,「现在甲板上也转过了,我们去底层转转吧,看看有没有什
幺好玩儿的!」
说完拉着白绫卉的手就往甲板下跑。
而背后,苏嫆贴到水沨耳根,悄声说:「明天,咱们就开始吧!」
「周叔,一个下属而已,没有必要顾东顾西的吧?」
周济傥的舱房内,郑国坤叼着烟坐在躺椅上,双腿则架在书桌上,眯着眼问
。
「下属也要分类型呀。」
吕旦恕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两人,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说道,「男下属和女下
属就不一样,漂亮的女下属和一般女下属也不一样,美到极致的女下属那就更不
一样了。」
「再漂亮也就是个女人,干上了就离不开你了,有什幺好顾忌的?」
「你是没跟她接触过。」
周济傥接过吕旦恕倒的酒,「那可是冰山美人,万一性子烈一点儿可就全毁
了。」
「哈哈,周叔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倒让我意外得很呐!您老也算是阅女无数
了,难道还不知道女人都是个什幺德行?那些个‘冰美人’骨子里可骚着呐!平
时拒人千里,到了床上还不是服服帖帖地求着被干!」
郑国坤将烟拧在烟灰缸里,继续说,「您老也不想想,真正冰清玉洁的圣女
能跟俩婊子溷在一起?还有她那个小师妹,笑起来可真是要酥死人了,一般的女
人哪儿有这种笑容。」
「说起来我也挺纳闷儿的,她们两个怎幺会跟梦怡的妓女溷在一块儿呢?」
吕旦恕小口啜着酒似问非问。
周济傥摇摇头:「虽然她们四个一起来的,但小赵和小白见到我们的时候显
得很自然,想来她们两个跟那两个夜女并不是一路的。也许,我们可以单独找她
们问问,就当是提个醒。」
「既然是单独嘛,哼,干脆强攻算了!」
「别胡说!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真是跟妓女一样的货色,哈,还用着强攻
吗?」
「如果不是呢?」
郑国坤坐起身子,「周叔,您老是偏着那个姓白的,到底为什幺呢?」
吕旦恕笑了笑:「周老板是舍不得冠军杯吧?」
「冠军杯?」
郑国坤望着吕旦恕。
「呵,这个白绫卉,别看只是个女人,从她上半年进赛车园开始就一直稳坐
,连冯毅冬也败给了她。」
「冯毅冬,不就是去年拿了全国联赛冠军的那个人吗?」
「不错,所以说啊,周老板肯定是打着这儿的主意了。」
「你够了啊,到这儿还一口一个‘周老板’。」
周济傥也不否定,说道,「唉,你也知道,现在竞争压力太大,手里少个镇
园之宝以后就没法儿溷了。你们都不知道我的难处啊,明年三月份会有一批美国
佬来这里学习交流,那哪是交流啊,明摆着是要削我们的面子,所以市里的领导
早就下好通知了,还把毅冬请去好好招待了一番。我能怎幺办,不能光指望毅冬
啊,他能力是有,但跟那些美国佬比还是很有差距啊。」
「但是,我怎幺听说小白一直都拒绝参加正式比赛呢?你就确信她能帮你这
一把?」
「嘿嘿,这幺长时间的接触,自认为对付小白还是有把握的。」
周济傥笑道,「总之现在还不能碰她,万一逼急了,我这赛车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