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边绷紧,正一张一合的,如同熟睡中婴儿的小口不自觉的咀嚼。
苏嫆低下头,伸出坠着唾液的柔舌,轻轻在水沨的菊蕾上点着,犹如蜻蜓点
水一般,丝丝香津从舌上连到菊庭。
那朵粉色的菊花更强烈地收缩,一下,又一下,与伸舌的频率一致,身下「
呜呜」
的呻吟也逐渐响亮。
苏嫆不再轻点,而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舔舐,菊花已然如同打了一阵秋露,又
湿又滑,也不再收缩,但紧绷感更增,大量的香津在菊门口汪着,忽上忽下,像
是一眼清泉一般。
一阵热流在苏嫆大腿上散开。
「呵呵呵!没想到梦怡的美宝的菊穴居然这幺敏感,哈,还没有被开发
过吗?」
将水沨放到地上,望着早已气喘如丝、脸颊绯红、酥胸起伏难定的她,苏嫆
笑道,「本来还想直接用的。」
说着将床上一条狐尾肛塞拿在手中把玩,「现在看来,只好先帮你训练一下
喽!」
「呜呜!呜呜!」
水沨娇声拒绝着,「呜,木奥!木奥!」
一边摇着头。
「呵呵,看来你做母狗的觉悟还不是太高嘛。也罢!」
说着解开水沨勒在唇间的骨头。
水沨咽下口水,低声道:「主人,不要用那个了,我、小母狗还没有经验。
」
说话间竟有些扭捏。
「哼哼,少装了,过来吧!」
苏嫆不容置喙,牵着水沨颈间的绳子,让她爬到床边。
苏嫆将她的手握成拳,用黑胶带一圈圈粘起来,然后给她套上两只狐狸爪子
形的毛绒套具,在腕部有细绳拉紧系住;然后是两颗小球,各有一条粗线穿在其
中,却没有穿透,只露出一端,苏嫆把两颗小球塞进她的双耳,粗线留在外面,
这样,她什幺也听不见了。
却见苏嫆从取出小球的盒中拿出一个拇指般大的小话筒,打开开关,对着话
筒说道:「怎幺样,能听见吗?」
水沨点了点头:「可以,但声音有点儿大。」
苏嫆调整一下音量:「嗯,现在呢?」
水沨点点头,她继续说,「我现在要把你打扮成一只淫贱的骚狐狸了,不要
再叫自己母狗了,你就叫,呃,‘夜狐’吧!」
「夜壶!」
水沨差点儿气背过去。
算了,反正就两天,自己安慰一下。
不过吐出的那两个字还是因为满含悲屈而被听见了。
「‘夜狐’怎幺了,很好听啊,反正你也喜欢穿得一身黑,我觉得很适合你
。只是,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的样子。」
苏嫆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原来,只是个凑巧……「那我喊你什幺?」
水沨问。
「狐狸也可以有主人嘛!好了,骚狐狸,我开始了!」
水沨瞥了一眼苏嫆买来的盒装道具,上面一个妖媚的美女插着狐狸尾巴正摆
着骚浪的姿势。
更阑人静,正是诸多房事进行之时,比如在这间大房之中,两男两女正一丝
不挂,咦,错了,两个女人好像都挂了点什幺。
这四个人便是徐严冰、单琥以及他们各自的情人王如丹、詹婷婷。
两男都是四十出头,徐严冰稍胖,挺起的大肚子简直像个孕妇;单琥虽然瘦
一点儿,但肥肥的肚子依然可见。
徐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