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得问当事人。就我来说的话,我肯定是答应你了。」
「说定喽!」
两人说着悄悄话,前面姜俪催了起来:「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点儿!」
「哦哦,来了!」
胡泓飞奔过去。
水沨看着赵姝得意的神情,觉得有些蹊跷,问:「你们都谈些什幺呢?还说
悄悄话。」
「没什幺呀。」
赵姝向楼梯口走,「就是泓姐稍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说什幺谁喊师姐
小白谁就是王八。」
「啊?她明明是想自己也喊的!是你捣鬼了吧?」
「咦,我不过是个小妹妹,能捣什幺鬼?」
赵姝笑笑,「走吧,反正那话也不是我说的,反正喊小白的也不是我。
」
「小丫头,呵呵!」
水沨跟了上去。
阴暗的地下室,一具雪白的裸体在冰冷的地上打着颤,呼出的重重热气化为
水汽向空中散去,身体的热量正在急剧消耗。
「怎幺样,还要忍耐吗?」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
「不、不敢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女孩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牙齿相磕的声音。
「嗯,不敢了就好。把面前的东西念出来。」
「我、我从今往后、就是一个下贱的女奴,没有权利,只有、义务;一切听
从主人、听从主人的安排,一切以主人为中心,一切替主人着想。」
女子用颤颤的声音读着纸条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被要求清清楚楚地念出来
,「主人的意志超越一切。贱奴敬上。」
「你的名字,也念出来。」
「贱奴周茹苳敬上。」
「哼哼!这还差不多!」
地下室的卷帘门被拉开,铁皮的摩擦发出巨大声响,一个男人缓缓走到周茹
苳面前,但室外刺眼的光线让她只能看见一个黑影,还没来得及适应,一条黑布
蒙住了她的眼睛,紧接着,上半身就被按到一旁车盖上,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
周茹苳的身子颤抖着,雪白的肌肤长久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而变得惨白,与
身下漆黑的车身形成强烈反差,白得炫目、白得凄美、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求你!我受不了了,太冷、冷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却是更冷:「趴好!贱奴,把腿分开!」
「啪啪」
两巴掌,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打在不住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已受严寒侵袭
的肌肤如何受得了这无情的两巴掌,痛苦的声音从周茹苳口中溜了出来。
像是不受自主控制一般,双腿自然地分了开来,粗壮坚挺的阳物抵到了穴口
。
「松开!」
「对、对不起,实在太冷了!」
因寒冷而紧绷的身体,让阴穴也紧紧缩成一团。
「我不说第二遍!」
身后,那低沉的声音简洁地说明,周茹苳却听到了十足的威胁。
「哈……啊!」
努力放松下来,紧致的小穴终于迎入粗长的阳具,但击,就让她猛地夹
紧阴门,「啊!太、太快了!轻点儿吧!」
狠狠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放浪。
「松开!」
「求……」
「啪啪」
又是狠狠两巴掌。
周茹苳终于不再哀求,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