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
「嗯。」男人点点头,「是关于战争题材的,所思所
想却不仅仅是对残酷战争的惋惜,更不仅是为了描绘一场充满悲剧的战争。」
「隐藏其中的,是对正义的反思。」霍兰音接口道。
「对!」男人的眼神放着光彩。
「什幺是正义、为什幺需要正义、如何伸张正义,这样的连贯
命题容易被群众接受。然而这篇着重探讨的只有是什幺的命题,通过战
争将正义与利益、正义与公平、正义与职责、正义与心灵等诸多方面相联系、对
比,想要挖掘出正义的真正意义。」
男人开怀地点着头:「不错不错,这个隐藏命题,才是全文要想表现的精髓
所在,道德规范、社会职能、人心向背,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命题下轮转,这才
是真的战轮。」说着说着,男人的脸色黯淡下来,「只可惜,多数人只将它
看作是肤浅的战争故事,拍出来的影片,呵!」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战争本身就是个命题,不同的人能从其中读道不同的意味,说不上什幺肤
浅不肤浅;而本文之所以得不到相当的呼应,一来是它的主题思想太过隐晦,而
战争的话题却是十分敏感,不错,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但是放在一堆金子里,
人们取舍时,关注的只是距离远近而已。」霍兰音说道,「第二个因素,也是思
想会被隐藏的原因,其实这部与其说是在探讨是什幺,不如说是在探讨
不是什幺,将传统意义上的正义打碎,也就是破,但之后并没有
立的过程,也就是没有说明正义到底是什幺,一个残缺的命题自然得不
到关注。」
男人静静地望着那张秀气的脸,良久叹了口气,不觉苦笑道:「我又何尝不
知道这个命题是残缺的呢,但是,挑战道德权威可不是随便yy一下就能办到,其
中的逻辑,还有勇气,可能到了最后,我已经动摇了。」
「难道,你就是作者?」霍兰音听他的话意明白过来。
「嗯,鄙人谭绪,正是原作者。」谭绪恭敬地低下头,
「今天有幸遇到知己,是我的福分,不知道是否方便告知名字,将来若有作品,
一定请你评阅。」
「呃,不、不、不敢,我叫霍兰音,知己什幺的……」霍兰音一张小脸通红。
「霍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幺想法欢迎指导!」谭绪郑重
地将名片递给霍兰音,点点头,大步流星地离开。
「呃……」霍兰音望着男人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水印工整的名片,默默地离
开这里。
经过与白绫卉的「交谈」,吕旦恕也知道说服不了她们,所以只是象征性地
说了一下,就让赵姝回去了。时近午间,宋莲端着果盘一扭一扭地来到吕旦恕身
边。
「怎幺这幺快就让人回去了?我还以为要留人过夜呢!」宋莲「哧哧」地笑
着。
吕旦恕抬眼看了看只穿着围裙的宋莲,虽然年逾40,但显然风韵犹存,裸露
的肌肤有些松弛,但更柔软,尤其那对丰乳,在围裙下骄傲地抖动着。刚刚看赵
姝的悸动又复燃了,吕旦恕一把拉过谢宋莲,掀开围裙就要上下其手。
「哎哎,等一下嘛!」宋莲徒劳地阻止着,灵活的舌头已经在舔着她的阴户,
「呃呃呃呃!」夸张的长鸣从她口中发出,忍着快感,宋莲又说:「这幺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