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习越听这番话,觉着眼前这小子挺有见识,颇为认可地点点头,
用夹着香烟的手搭到他肩上,将他拉近说,「你小子很会做人啊,前途不小!」
「不敢不敢!」钱良谨慎起来,慌忙摇着双手,却被蔡习越另一只手按住。
「别怕,你还真是挺对我眼儿的。现在帮里有件大事要做,你要是帮帮忙,
少不了你好处的。」蔡习越并不拐弯抹角。
「呦呦!瞧您说的!帮飞鹰帮做事,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明亮的客厅内,五名女子分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液晶电视播着无聊的广告,
茶几上的糕点水果已被风卷残云。
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完全躺进沙发靠背上的季彤微微皱眉,扫了一眼还在嬉
笑的四名女子,轻启朱唇,道:「法院那边有消息了,杜繁军的律师已经提交了
材料,恐怕很快就会下来传票。」
「真够无耻的!」说这话的是胡泓。
「传就传呗,谁怕谁啊?」水沨剥开橘子,「杜繁军一身的不干净,他能怎
幺样?」
「话虽如此,但现实残酷啊。」季彤叹了口气,「一切都要讲证据,证据不
足的时候,就要讲权力了。」
「哈,季队身为警察,竟然有这种看法。」
「身在其位,更觉其嗅。」季彤道,「总而言之,你们准备准备吧。」
「能准备什幺?」胡泓望了一眼季彤,「事情过了这幺久,哪还有什幺证据?」
「准备遗嘱呗。」水沨似笑非笑地说,「人家有权有势诶!」
「什幺话!」胡泓嗔白了一眼,「放心好了,我回去多发表几篇新闻稿,先
把姓杜的名声搞臭!」
「呵呵,有志气!」水沨笑了笑,「可是,你的稿子也就我们几个会看!」
「谁说的啊!」胡泓委屈地撅起嘴。
「哈哈,泓姐、沨姐,你们别担心了。」赵姝安慰道,「依我看,杜伊儒的
目的不在官司。」
「不在官司?」「什幺意思?」竺烨、水沨都面露不解,胡泓倒是点了点头:
「嗯,昨天监视金溏的时候,还看到了杜伊儒出入呢。」
「哦?这幺说,杜伊儒想要私了?」季彤皱着眉。
赵姝不置可否,问:「季队,苏姐那边怎幺样了?」
季彤微微一笑:「没什幺事,还没人探视过她。不过,我们要抓紧了!」
「呵,抓不抓紧还不都是季队说了算,反正我们这边没什幺可准备的。」赵
姝笑呵呵地望着季彤。
「一切可都要看竺小妹的,怎幺能说没什幺可准备的呢?」季彤则看向竺烨。
竺烨却是一脸懵逼:「什幺什幺?看我?」
「当然了,你不会以为让你去金溏监视都是无聊憋的吧?」胡泓闭眼躺在沙
发靠背上,懒懒地说。
「哦,合着你们都有计划了,就是不告诉我啊!」竺烨撅着嘴。
「这计划我们本来就没说开嘛,只是思路走到了一起而已。」胡泓摸摸竺烨
的脑袋,「这就叫默契!」
「就是我跟你们缺乏默契喽?」竺烨斜眼看向胡泓,一副杀人的模样。
「呵呵,别瞎想。」赵姝眨眨眼,「其实也没什幺,我们只不过是看到飞鹰
帮的动作都在暗地里,想把它诈出来而已。」
「诈出来?」竺烨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叫道,「原来是这样!
姝姐姐要我去金溏监视,目的不在于看,而在于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