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询问值班教职工,季彤很快找到了正在教
师宿舍的女教师王信芳,年逾五十的王老师正是何司怡当年的班主任。
信步在校园林道上,两旁堆积的落叶平添萧瑟,王老师深深的回忆也在吊唁
之日变得沉重。
「司怡小时候可聪明,又多才多艺,每年六一儿童节、元旦联欢晚会,她都
要献上好几个节目。」王信芳慢慢地说着,「我记得司怡有一次扮演了一只兔子,
就是普通的兔子,没有台词,但她就是演得活灵活现,大家都被她逗乐了,我现
在想起来,都觉得有趣,哈哈!
「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就这么……唉!司怡很有孝心的,逢年过节都要回来看
她父母,以前教师节还会带点吃的用的给我。」几人将学校转了一圈,王信芳的
回忆才算告一段落,她开始说道,「其实她呀,活得挺累。有几次她到我这里来,
都是一脸疲倦,特别是被评为最美明星脸之后,我有时候还拿这称号夸她,
她却说自从有了这个称号,冷嘲热讽就了,有些人是真心希望你好,但不服
气的和嫉妒的人。」
「这就是盛名累人吧。」季彤接口道。
「谁说不是呢。」王信芳说道,「她就是活得累,什么都憋在心里,小时候
被班里同学欺负了,因为害怕我处罚那个同学就不敢告诉我;长大了还是这样,
家庭破裂了也不说别人的长短,只觉得自己没本事。」
「怎么?她都没有抱怨过那个抢了她老公的女人么?」水沨问道。
「没有,她跟她爱人的事也就跟我提过两次,总是说她心里清楚那个女人并
没有责任,都是怪自己平时不注意保养,怪自己脾气不好,怪自己心胸不够开阔。
总是将自己贬低得一无是处。」王信芳叹了口气,「她呀就这性格,一边心里非
常清楚地知道丈夫不会离开自己,一边却是疑神疑鬼,总想找个渠道发泄。后来
她丈夫去世了,她才没来过我这儿。」
「哦?还真是,矛盾的家伙!」水沨摇摇头,不无惋惜地说着。
聊了偌久,日渐高升,季彤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向校门口望了望,有意
离开;却见两个半大的孩子被四五个高年级男生围在中心,他俩只被欺负地抽泣,
竟不敢高声呼救。
「哦,那几个啊,都是初中里鬼混的,成天不好好学习,就知道欺负低年级
学生!」王老师也瞧见校门口的人群,出声道。
「在校门口欺负,你们学校老师也不管?」胡泓呛道。
「呃,说实话,他们父母跟我们都是邻里邻舍的,也不好……」
说话的当口,季彤一行已然到了门口。「干什么呢!」季彤凛然喝道,「你
们的出息就是欺负弱小吗!」
那几个原本还叼着烟,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受这一喝,立马退到一边;胡
泓将两个受欺负的小学生拥到一旁。
「你们谁啊!老子的事……」最前那初中生倒像是最不怕大人,可季彤威仪
自生,压得他不敢乱跳,却还要在小伙伴面前壮壮门面;可话刚出口,就听「啪!」
地一声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
王老师、胡泓包括季彤都被这一巴掌惊住了,愣愣地看向抚摸自己右手的水
沨;水沨看着她们惊讶地目光,只得笑笑:「咳咳,帮你们试试这家伙的脸皮有
多厚。」
季彤忍住苦笑,依然板着面孔,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