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队,除了这事儿,还有件事要汇报。」
「什么事?」
「你让我查的那些受害者,确实都在近期参加过单位组织的各类活动,而且
都是次参加,都有高层领导参与,都是在参加后一周左右失踪。」李沾兴奋
地拿住电话,说道,「季队,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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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既然如此,你就帮我把这猫腻查出来吧。」季彤摇着头笑道。
「呃……」李沾语塞之际,一计暴栗砸了下来:「干什么!捶个腿还敢偷懒!」
「不是、我……」李沾很无辜地仰头望向坐在季彤位子上,腿翘得老高的姑
奶奶,一脸苦相。
「别我、我、我的!」风芎双臂抱在胸前,喝道,「快点快点!给我捶捶!
小彤彤说了,我可是大破飞鹰帮至关紧要的人物,你敢怠慢我?我向小彤彤打你
小报告去!」
「我去啊……」李沾无奈地夹住电话,两只手给她捶起腿来。
风芎这一阵嚷,季彤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哭笑不得,向李沾道:「那货是羊
角疯犯了还是怎么了,还指着你给她捶腿?你还真干了?」
「季队啊,我也很绝望啊!」李沾几乎是哭着说,「我根本打不过她啊!」
「行了行了,别跟她闹了。」季彤摇摇头,「快去把从梦怡搬来的资料准备
好,尤其是VIP名单和那天封查时在场顾客的名单;还有,别忘了让三局的去
拿资料。」
「得令!」李沾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向材料室跑去。
幽暗的房间,厚厚的窗帘将本就不多的阳光隔绝在外;房中两人,却是无话,
只有衣裳摩擦的「沙沙」声和女子的低泣;而男子则仰面躺在床上,满是悠然地
看着女子慢慢地将衣服穿好、抚平。
只是原本一整套的衣装如今已然不全,柔软的系带文胸被男子攒在手中不肯
归还,内裤完全浸湿,提起来就能滴下水来,大冷天的如何穿得,衬衣、衬裙的
纽扣被扯散,外套的纽扣也有一颗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丝袜腿部倒还完整,但裆
部也被撕开,这样穿出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嘤!」女子抽泣一声,拿袖口轻轻抹了抹泪痕,将半开的上衣紧了紧,向
门外走去。
「哎哎,我送你!」见女子衣衫不全就要离开,男子这才翻身坐了起来,一
个箭步到了女子身边,伸手将她牵住。
女子用力扭了扭被拉住的手腕,挣脱开来。
「你打算就这么回去啊?衣服都破了,走路上还不得遇上坏人了?」男子上
前拦住她,「我虽然没豪车,但巡逻车也是可以的。」
女子犹豫着,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哇!这就是女神的家!」刚踏进门,何益伟就贪婪地睁大双眼东张西望,
似乎要把霍兰音家的每一寸地板、每一寸墙漆都牢记内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