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
「怎么了啊?」黄鹭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是不是帮里出什么事了?」
宇文靖沉默半晌,才开口道:「还不是那个俄罗斯贱人捣的鬼!有几个混蛋
出卖兄弟,我本想做掉他们,谁知道那贱人还给他们说好话,英哥就把他们留下
来了。」
黄鹭皱了皱眉:「英哥肯定也有他的考虑。」
「能有什么考虑!」宇文靖喝道,「我看英哥是鬼迷心窍了,对那贱人是言
听计从,真怕哪天惹出事来,要是那贱人拉拢人想造反怎么办?」
「怎么会?她也不过是一妇道人家,能有那胆量?」黄鹭安慰着,见宇文靖
并未安心,又说,「靖哥,你也别担心,全帮上下的命脉可都掌握在你手里,千
万别自乱阵脚。」
「哦?」听这么一说,宇文靖转过脸来,「你是说,奴行?」
「那当然。英哥当初建奴行,就是为了拉拢S市的精英,一旦他们跟我们在
一条船上,飞鹰帮就不可能垮,那才是英哥的底牌。」
「嗯。」宇文靖意味深长地点着头,「说得对,随便他们怎么闹,英哥的奴
行一定不能乱!——嘶!哎呦!」正暗下决心之际,宇文靖突觉下体一热,紧接
着茎根底部一阵酥痒,定睛看去,却是黄鹭不知何时已趴到他双腿之间,正伸着
颤巍巍的香舌舔着茎底,一双柔荑轻轻搔弄着那两颗小卵;而她那一双媚眼,饱
含秋波,正隔着一层薄雾脉脉地看着他。宇文靖一对上那双眼,便觉气血翻涌,
更兼下体被如此温柔以待,将那帮中烦事一下抛却,瞪着眼喝道:「这样挑逗我,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非要你见识我的厉害!」
黄鹭满眼含笑,正待张口说话,早被宇文靖一把擎住双肩翻转过身来,自己
仰面朝上,黄鹭则趴在双腿之间,翘着高高的肉棒直接顶到鼻子上,而后塞进她
嘴里。
宇文靖坐起身来,享受黄鹭小嘴里紧紧的包覆感;显然他并不满足,从床头
拿了一双丝袜,又把黄鹭那正在抚摸卵袋的双手别到背后,用丝袜紧紧绑住双腕。
黄鹭也不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柔软的舌头垫住肉棒底,让它能享受到
湿滑又紧致的摩擦感。
维持了片刻,宇文靖扶着黄鹭双肩站起身来,而她则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跪起。
「哼哼,鹭啊鹭,就算你是只鸟,今天也别想飞走了!」
黄鹭抬起媚眼自下而上地望着他,雄壮的身躯令她心醉,嘴里不由得更卖力
了。
「嗯、爽!真爽!」宇文靖仰天大叫着,随即扶住她的螓首,前后抽插起来;
不但如此,一边抽插,他还一边向后退,黄鹭则被迫向前伸着脖子,以至于后来
也只能跟着他向前跪行,而嘴里却始终含着没有丝毫软怠的阳具。
两人来到衣橱旁,黄鹭才得以停下脚步,一心一意地跪着吸吮起来;宇文靖
拉开橱窗,从里边取出几卷麻绳来,俯下身,自黄鹭颈后开始绑住她的两臂,一
对雪白的乳房更是不怠慢,一上一下四道绳子,将乳房勒得挺起;又拿出一对乳
铃,系在翘起的乳头上。
紧缚的麻绳很快就让黄鹭感到压迫,因其粗糙,又觉得像是无数麦芒扎在娇
嫩的躯体上一般;系在乳头上的细绳绑得更紧,像是是一道紧箍般压制这无穷欲
望,却反而令她欲望饱胀,无可发泄,从而充满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