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短裤中间好像被微微吸凹进去了一个小缝,那块布料颜色比周边都要深邃,他好像闻到了空气间突然弥漫出的一股淫糜甜蜜的气息。
程祁用手把那条内裤轻轻往下扯,那好看的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那唇更是红艳异常。闻州看见那条内裤即将要扯离时,拉出的一条透明的黏腻的细线,空气中那甜蜜的味道更加的浓郁了。内裤已被褪到了膝弯处,内裤所遮掩的秘密也无处遁形了。
那形状秀美泛着粉嫩的性器下没有应有的囊袋,而是一副完整的女性才有的器官,那小巧粉嫩的小肉唇上糊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闻州的注视下微微开了一个小口,轻微的颤抖着。一个粉嫩的未被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还有一颗含苞待放的粉嫩的花蒂,都在显示着程祁的与众不同。
“阿州,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被说成怪胎......”程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靠近自己的少年给吓得打断了。“阿州,你怎么了?”程祁对少年突然的异样有些吓到,还担忧的询问道。
“是因为这个?”闻州伸出一只手,压制住程祁两只想要推挡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多余的美妙的可爱的女性器官。他的手因着各项体育运动和写字而磨出了一层薄茧,那手摸向了湿漉漉的娇羞的小花穴,手指在那粉嫩的肉唇上揩摸了几把,把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程祁那地自己都不曾摸过,突然被那带有薄茧的手一摸,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让他不禁呻吟出声“呀——阿州,别碰呀。”闻州并不理会少年的请求,更加变本加厉的玩弄起那小巧的蕊珠,捏弄的缩不回去。
程祁那处本就是嫩得能掐出水来,这会被这么粗暴的玩弄后,更是红艳欲滴。
程祁被那手玩弄得头脑昏昏涨涨的,企图夹紧双腿来阻止发小的动作,可是那无力的双腿是完全抵挡不了闻州势在必行的行为。
“因为这个,你就躲着我?”闻州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挑起那对好看的眉,固执的盯住程祁那因快感而泛红脸颊。
“呜——”程祁被玩弄的没了说话的力气,呜咽几声控诉着闻州不合理的举动。
闻州向来是个忍耐心十足的人,见好就收的把肆掠的手给收了回来,把那瘫软的人儿拉起,调整好姿势,正襟危坐起来,就像刚刚那个压在程祁身上肆意玩弄他人脆弱敏感的女性器官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州静静端坐在程祁的对面,等待着程祁给自己一个解释,脑海里却飘飘然回忆着那处柔软滑嫩的触感,还有那可以拉得很长的银色透明的淫液,那里,只有他知道,他碰过。
程祁是十分信任闻州的,只当他是一时好奇才有的过分举动。程祁合拢双腿将被半褪到膝弯的超人内裤重新拉上去,遮掩住那处不同寻常的秘密花园。
他开始给闻州讲述自己被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跟踪,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被那种捕猎似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但一回头那道目光又如同没有出现一般,正认真讲解着的少年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好友早就神游天外去了,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他说“这身体是父母给的,虽然是畸形的,但是也没办法,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啊!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闻州从满脑子的疯狂绮想中回神,听到自己是少年最信任的人后,安抚似的拍拍有些不安的少年的肩,表示自己会帮他注意那个变态跟踪狂的,而且发誓自己一定会帮助他保守这个秘密。
程祁得到好友的肯定的回答,终于放下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自从被闻州那般好不讲理的玩弄一番后,变得有一些奇怪,那个女性的阴穴一直不受控制的淌着散发出淫糜甜蜜气味的液体,都快要渗透过那条内裤,那条缝隙紧紧的夹着内裤的布料,让那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