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已经由粉嫩的一点变为艳丽的肉红,微微张着小口,红红白白混杂的液体从中流出,顺着肌肉结实线条漂亮的大腿蜿蜒流下
不禁令人回忆起了,前两日给眼前这迷人的后穴开苞时,这人是多么不情愿。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咬牙反击,再到苦苦哀求、麻木承受仿佛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曾经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神袛就成了自己手中随意玩弄的肉玩具。
将逃跑的榭如流掐着细腰拖了回来,杜羁迫不及待地将兴奋到胀痛的性器送入身下人火热的后穴中,穴口早已在多次狂野的侵犯中得到教训,变得松软濡湿起来,龟头刚刚凑到皮肉上就被这没有骨气的小穴吸了进去,此时更是彻底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讨好地吮吸舔弄着入侵者的武器。被操干成深红色的肠肉温柔的挤压着,极致的快感让人失去理智,一次次将凶器捅进更深的地方。
“不、不行了,真的,饶命不能再深了”榭如流此时已经被干得有些迷迷糊糊了,浓密的长睫挂上了泪珠,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坠落,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欢愉。平坦的腹部勾勒出体内粗大凶器的形状,他一只手按着肚子,喃喃求饶道:“要穿了,肚子要破了,饶了我”。
杜羁见他有些神志不清了,深吸一口气,强行放缓了冲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慢且深地撞击着榭如流体内那块敏感的嫩肉,果然听到求饶声渐渐低了下来,变成了压抑在嗓子里的呻吟。艳红的肠肉随着肉棒的动作被大力翻出来又插回去,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肉花。之前射入的精液被带出,在交合处打成一片淫靡的白沫,顺着腿根流下,在地上积成了一摊精液水洼。
“给我好好接住了,要一滴不剩地吃下去啊。”唇舌热情地舔弄着仙人后颈雪白的皮肉,杜羁一手死死扣住榭如流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向前方迅速地套弄起来——
“啊啊啊!”伴随着强劲有力的热流在体内喷薄爆发,榭如流尖叫一声,前端笔直秀气的性器在施暴者的撸动中达到了高潮,颤动着射出了几近透明的爱液。
被干到虚脱的榭如流昏倒在地,残留着红晕的脸颊浸在地上混浊肮脏的精液里,连嘴角都沾染上了白浊,更像个被邪魔玷污了的堕仙。即使在昏睡中也微皱眉头,好像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杜羁在榭如流身旁蹲下,伸出手指抹去他唇边的浊液,放入仙人那红肿诱人的粉唇中,满足地深吸一口气。
真好,终于得到了。蓬莱上仙,榭如流,终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