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液体一路下滑,悄无声息地流向菊穴。那小嘴就像在沙漠中遇着甘泉一样,迫不及待地吮吸了起来,一张一合喝得欢快。
用手指仓促地抽插了两下,男人就再也忍耐不住,扯开裤子提上上阵。
硬得发疼的长枪抵在花穴口碾磨了两下,鸡蛋大小的龟头“噗嗤”一声肏了进去。一直闭眼承受的上仙猛地遭此一击,不由闷哼一声,感觉到原本紧紧闭合的甬道被灼热粗长的巨物一寸寸开拓,连青筋的跳动都如此清晰。下身涨的生疼,而那可怕的利器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榭如流头皮一麻,痛苦地皱起眉头,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毒手。
但男人却出人意料地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慢慢从花穴中退了出来,一只手捏住榭如流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仙人吃痛。
笑意消失,目光冰冷。男人盯着榭如流,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
“你已经不是处了,上仙。”
“告诉我,给你开苞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