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火热的肉刃就直直捅了进来。
“啊!!!好痛,出去,滚出去啊!!!”耳畔嗡地一声轰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仙人眼前发白,紧接着大片大片的暗斑占据了视线,生理性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睁大的双眼中滑落,顺着惨白的面颊流进毫无血色的唇里。
“嘶夹得好紧。”紧致到过分的甬道让杜羁也不好受,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榭如流臀肉,同时套弄着因剧痛软下去的秀气男根。
感受到绞缠的穴肉有所放松,杜羁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簇拥着巨根的穴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狠狠地翻出,盛开成一朵挂着血丝糜烂的肉花,紧接着又被重重捣了回去,换来身下人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悲鸣。
“呜哈,好痛,不要继续了,求你”颅骨像是被敲碎了一般,过分剧烈的疼痛引起呕吐的欲望,然而早已辟谷的仙人只能吐出一些先前吞下的白浊,可怜兮兮地挂在唇边。
入侵者的动作随着俘虏的哀求放缓了一些。杜羁捉住榭如流的手腕,引导他触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原本针尖般的穴眼不可思议地含着婴儿小臂粗细的阴茎,周围的褶皱也早已被撑开,穴眼处薄薄的皮肤仿佛要被撑裂一般几乎透明,鲜红的处子血液从中流下,滴答滴答落到地面上。
如果说操弄花穴还有些生理性的快感,那么菊穴的交合就完全是一种折磨了。身为男性的尊严从身到心被打破,令榭如流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与无助。
长了一张女人的花穴让他受尽了凌辱,如今连那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都被强行使用,连绵不断的疼痛提醒着他,外表儒雅高贵的仙尊其实内里不过是个被用来发泄的肉玩具罢了。仿佛是自己天生淫荡一样,总是、总是遭遇这种让人尊严扫地的肮脏事情
一个两个,全都是这样。迫不及待想要侵犯这具恶心的肉体。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小如流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啊,这样丑陋的身体,就算被玩坏也没有人会疼惜。
呜骗人,我不是、不是怪物啊
伴随着身上人的抽动,榭如流在朦胧的泪眼中,回忆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往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