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的眉头,胸前起伏激荡也是惊心动魄。终于等这狐媚子回够了气,她才起身攀向韩锋的身躯,一张口便咬在男人胸肌上的乳头,让韩锋痛得龇牙裂嘴,却又冒出一种异样快感,下体原本还半软的肉屌竟又重新抬头。一阵痛爽之后,妙美人才抬起臻首幽幽说道:「官人你太坏心了,竟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如此糟蹋我们娘俩,奴家真是命苦啊!呜呜……」
韩锋见她媚眼斜眺,脸上满是浓浓春意,哪有半分不满,可是口中哭腔却又是如此的哀怨,彷彿真是伤心欲绝,让人看着火热听得可怜,当下是既心疼又屌疼,想要立刻把这狐狸精压下去肏她个半死,又怕她真的伤心那就不美了。面对如此风情万种的惹火尤物,心中不免喊道:「真是个迷死人的狐狸精!」竟生出一种看得到却吃不着的急躁,内心深处更是搔痒不已。
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韩锋压下满腔热火,将妙姬紧紧拥入自己怀中,亲了亲那敏感的耳根,惹得美人一阵哆嗦,这才哄道:「美人,这可不能怪我啊!谁叫妳生得如此诱人,让本少心里全教妳给佔了,哪能再去想别人呢!」
「坏死了、坏死了!」妙姬噘起性感的丰唇,玉掌同时在韩锋胸口上连连拍推,嗔道:「你这坏人,居然拿这种话哄人家,这叫奴家以后怎幺面对绣儿嘛!」
韩锋任由妙姬在自己的胸膛撒野,享受打情骂俏的风流快意,继续哄道:「这可是天地良心的实话啊!妙姬妳如此美艳,不只是本少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即便放眼全天下也一定是这样。所以本少又岂能逃离妳这温柔乡呢?」
「就会哄人家……」妙姬瞋了韩锋一眼,心底却多少有些甜蜜,可下一刻却又长叹一声幽幽道:「官人愿意如此称讚妙姬,奴家在此多谢了……」
见怀中美人哀叹,好好的气氛就此走味,饶是韩锋这等调情圣手也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道:「美人这是什幺话,怎幺好端端的叹起气来了?」
「不……没什幺……」妙姬垂下头,轻举薄纱衣袖在眼角拭了拭,却像是擦去悲泪。
韩锋看得心疼,将妙姬搂得更紧道:「美人有话就说,别憋在心里伤着,爷可是会看得心疼的。」
「还是不了……」妙姬仰头望向韩锋,美目波光粼粼像是含泪,绝色面容却是强做欢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让奴家好好伺……」话未说完,香唇已被韩锋用手掌遮住,不让她说下去。
韩锋看着妙姬哀凄的神情,心中虽然慾望不减,却希望能让这美人放开心怀,才有办法继续下去。如此心态与他地宗四少平时的态度完全不同,更别提今晚只是嫖妓。但他却浑然未觉,总觉得要打开妙姬心房才行,于是安慰了怀中美人几句,说道:「妙美人儘管说吧!韩某不愿妳强颜欢笑,如此可就不美了。」
「唉……」妙姬轻叹一声,抚琴素手轻轻探上刚刚在韩锋左胸口上咬出的牙印揉了揉,郁郁道:「其实也没什幺,妙姬卖艺卖身本早该看破红尘,这鱼水之际本就该要甜言蜜语,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可奴家刚刚,却有一瞬间奢望官人是真心称讚让,倒是太过愚痴,还让官人见笑了。」
韩锋听了也不答话,当下覆上妙姬香唇先是一阵湿吻,等到妙姬觉得快没了气,这才鬆口道:「这就是本少的答桉,妙美人可安心了?」
「坏……」妙姬侧首贴在韩锋胸膛,用纤纤食指绕着男人的乳头打转道:「官人疼惜奴家的心意,奴家收到了。可妙姬还是有自知之明,这天下最美的女人,奴家可还是算了。」
「傻宝贝……」韩锋捏了捏妙姬好看的鼻子,柔声道:「妳妙姬可是当世名妓,更是绝品难评中的花榜首魁,哪里称不上天下最美呢?」
妙姬的身子在韩锋怀中摩娑,嗅着男人强烈的慾望体味,怯声道:「奴家始终只是个青妓,多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