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肉体,韩月滢原本紧闭的双腿也不停发抖,眼见自己就要
憋不住了,她急中生智,随手抓了一把旁边小架上的草纸就按在自己的小穴上头。
「呜呜……出来了、都撒出来啦……」
脑海中最后的悲鸣霎时被解放的快意掩盖过去,韩月滢只觉得胯间一热,那
久憋的液体如喷泉般窜过自己细緻的小尿孔,直接激射在紧贴孔外的草纸之上。
草纸顷刻湿透,粗糙的纤维随即贴上幼嫩的肌肤,带给那探头的阴蒂强烈的
触感……
「唔喔……」韩月滢的身子瞬间激颤,唯一能做的便是仰首伸颈,紧咬贝齿,
将羞人的靡靡之音压至最低,但那宣泄的快意却再也无法控制……
她知道,激喷的清泉已经尿破遮盖的粗纸,沖劲依旧的水柱就这样尿在自己
的掌心之中,再缓缓化作溪流从四指指缝间流泄滴落。她还知道,草纸给自己带
来的刺激,让自己的小穴不能自制的抽搐,那是一种雀跃而又空虚的舒爽,穴儿
里好像也流出了什么,但绝对不是尿。
她知道一切的感觉,可是她无法遏止。她的身体,她的意念,都无法拒绝这
份快感。这一刻,她的眉头松缓,美目半闭,鼻翼舒张,樱唇微息……若真要形
容此情此景,唯有二字──享受。
是的,她在享受。尽管时间很短,她确实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可在快
美之后,便是巨大的羞耻袭卷而来……
「呜、羞死人了……呜呜……」
泪珠滑过脸庞,她低下头,不敢出声,只能在内心深处哭喊,不只是尿在手
上这件事,对於差点失神,她更是懊悔。
良久,杨玄的声音再次提醒了自己的处境。韩月滢连忙清理自己的下体,舀
水洗手沖坑,这才起身,悄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听声音,杨玄所在之处乃是后院,与自己所住厢房恰为反方向。正当韩月滢
打算就此溜回自己房间之际,一阵沉重的踏步声与霸道的低吼声,从杨玄所在的
方向传来。
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开。
韩月滢止步回头,这才纳闷,便听到远处杨玄带着不悦酝威的语气道:「喂!
你在做什么,不懂规矩吗?」
「吼呜……呜、呜喵嗷……」
应对杨玄的,是一种怪异的哀鸣,亮如猛兽,却音带委屈,倒像是猫叫。
这时又听杨玄的声音道:「早跟你们说过了,不管你们在外边是孰强孰弱,
在这就是先来后到,不准仗势欺人。」
这几句话勾起了韩月滢的好奇心。她登时忘了方才还想逃之夭夭的心情,偷
偷贴着茅房的竹墙,探头朝杨玄的方向望去。
月光之下,只见后院的草门不知何时已经敞开,而那宽敞的院子里,此刻正
聚集了不少动物,杨玄正背对自己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向这群动物,脚边正有一只
前脚包了绷带的小白兔,正立着后腿抬头看他。而杨玄的正前方,这时有一只棕
毛白斑的小鹿正卧倒於地,在那小鹿的后边,是一只通体雪白,身体巨硕的吊睛
白虎!
这只比寻常老虎还大上一倍的凶兽,此时正端坐於地,低垂的头不时抬眼偷
望杨玄,眼神之中竟显出委屈之色,根本就是只被训话的大猫仔。
「我再说一次,要找我医病,就是先来后到。还有,不管在外边你们的关系
是什么,是谁要猎谁,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