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被迫为他打开的身体,楚泰宁的腿大张着,他能够轻松地看到对方勃起的肉棒,和肉棒下面还闭合着的臀缝。
大概是因为已经不那么年轻了,楚泰宁的两瓣屁股肉天生就夹得不那么紧,而是略微向两侧分开,看不出多少肌肉的弹性,感觉特别绵软。楚天磬伸手托起对方的屁股,在手中搓揉了一下,很轻易地就把两瓣屁股肉搓开了,露出里面的菊穴。
楚泰宁的腰被迫抬了起来,身体半悬空,只有腰部接触着沙发的扶手,能够轻微地借力,以此保持平衡。他有些受不了,一只手扶住了沙发背,一只手胡乱地往下摸,摸到了沙发底,立刻反手抓住了。
因为紧张,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汗水,身体的感觉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被楚天磬搓开的屁股肉中间,自己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阵阵凉意从那上面传了过来,他能感觉到楚天磬在观察他的菊穴,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收缩着菊穴,试图夹紧屁股,但另一方面,他又尽力地放松着,试图顺着楚天磬的力道把屁股打开。
一般情况这时候楚天磬都会说些什么来帮助对方放松,但因为现在要操的人是他外人眼里的父亲,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
他的沉默显出某种无声的威慑,楚泰宁茫然地试图捕捉他的情绪,但剧烈的心情起伏让他分辨不出楚天磬到底是什么心情。他感觉到楚天磬将他的屁股放了下来,但他的菊穴依然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
楚天磬伸手在楚泰宁的菊穴口揉了一下,慢慢探进了一根手指,好确定那地方能不能容纳他。楚泰宁的菊穴口不太湿润,他的手指戳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短短的指甲刮过楚泰宁柔嫩的菊穴口,他推测这种感觉应该会有些疼痛,或者至少也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但楚泰宁对他的入侵显示出了高度的容忍,他微微皱着眉头,显然不是毫无感觉,但是什么也没有说。他的呼吸还很顺畅,他的表情也淡淡的——在快要被操的时候他表现得实在是太过镇定,甚至有了一种冰冷的漠然感。
“你……还好吗?”楚天磬试探着说。他摸不准要怎么称呼楚泰宁,此时此景,叫他“爸”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然而楚泰宁说:“我是你爸爸。就算你不这么叫,就算你不承认,我也是你爸爸。”
“……爸。”于是楚天磬低声说。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个狭小但被布置得非常温馨的房间内好像染上了一点怪异的氛围,但是那种氛围不是暧昧的、充满情欲的,而是温柔和徐缓的,像是一个甜蜜的小家。
楚泰宁对楚天磬的呼唤做出了反应,他抬起头,将沉静的眼神投向楚天磬,尽管眼神和表情都很冷,他赤裸着张开大腿,袒露身体和欲望的样子,却有着一种让人胸口一窒的魅力。
“你年轻的时候非常好看,爸爸。”楚天磬没话找话道,他觉得这时候必须要说些什么才好受,必须要打破这种让他很不自在的氛围才行,“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你现在也很好看,爸爸,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绯闻?这有点不太正常了,我是说,很多远远不如你有钱和好看的男人即使是妻子还活着的时候都不停地找情人,但是你从来都不这么做。”
他一边说话,一边缓慢地用手指开拓楚泰宁的菊穴。
楚泰宁的肠道包裹着他的手指,因为异物的进入而缓慢地蠕动着将他的手指往外推。那种程度的挤压称不上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缓慢而不经意的按摩,动着动着,楚天磬就心猿意马起来,一边开拓楚泰宁的菊穴,一边伸手去揪楚泰宁的乳头。
“……我不需要情人。”楚泰宁说,这句话好像让他泄露了一些压抑已久的呻吟,“嗯……情人很碍事,她们总是会想办法生下私生子尤其是我还没有法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