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即中,那这两妖便又会藏身暗处,想再捉他们便难了。」
文丑思量再三,脑中闪出一计,马上开口叫道:「颜老哥,收招!」
颜良闻言,戟势倏然一收,原本压迫全场的气流顿时抽之一空,暗处的邪胎
也因为由惯性之故,身形微微失衡,跌了个踉跄。
文丑立即把握机会,催动一身雄力,狼牙棒狠狠地便朝邪胎砸去。
棒先将邪胎逼出原形,随后文丑棍棒由竖噼改为横扫,朝着阳煞腰间打
去。
阳煞大惊,一对短刃交叠抵挡,铿锵一声,他手臂一阵酸麻,匕首被震得飞
起,而他整个身子也惨遭狼牙棒扫中,如断线纸鸢般朝擂台下跌去。
「大哥!」
阴魅惊呼一声,正欲去救,文丑棒势再变,该扫为撞,一记直杵击在阴魅小
腹,将她也打飞出去。
阳煞也是了得,藉着后退之际卸力,终于在擂台边缘制住身形。
他看见妹子也被打了过来,便伸手去接,甫一触及阴魅后背便感一阵大力,
整条手臂甚是酸麻。
「妹子莫慌,有大哥帮你!」
阳煞把心一横,提起邪力将阴魅的馀劲卸去,总算没有跌下擂台。
邪胎心意相通,此刻他们都泛起一个念头,立即隐身,不再轻易出手,要硬
生生拖垮河北双雄。
就在他们隐身刹那,颜良却是提兵杀来,三叉戟赫然刺出,利刃戳在阴魅喉
咙,强行将两妖推下擂台。
双妖摔得四脚朝天,好不狼狈,大汉群雄纷纷喝彩,颜良一击得手,心中却
对这两个妖孽更加顾忌,暗忖道:「喉咙中我一戟,居然只是落台,连皮都没破
,这妖怪当真邪门!」
文丑也是暗自惊歎,心忖道:「此战赢得倒也有几分侥倖,若生死相搏,恐
怕后果难料也!」
黑风熊也是暗自讚歎:「这两个妖尸当真有些本事,肉身之强悍几乎直逼我
的万兽金身。」
狮怪上前道:「二位辛苦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介怀!」
双尸妖哼了一声,不发一言,但眼神甚是怨毒和不忿,他俩捲起一道阴风,
再度合二为一,笼罩在宽大斗篷之下。
狮怪对邪胎的孤僻性子也有所了解,对此也见怪不怪,望着张辽道:「张太
尉,现在我方是一负两胜,你方下一位参战者是何许人也?」
他对这所谓的张太尉有了几分顾虑,所以想让对方先派人选,而自己便伺机
而作。
「第四场由我来接手吧!」
墨玄这时缓缓站了起来,气定神闲地说道。
马腾也吐出浊气,虽然难掩颓色,但气色明显好转,显然是驱散了体内异力
。
「墨先生,一切就看你的啦!」
张辽脸色一沉,摆出太尉架子,果决将此战交给墨玄。
墨玄点了点头,足尖一踏,乘云而起,登台宣战:「崑仑派弟子墨元天在此
,谁愿与吾一战!」
他语气平静,然而声调却好似闷雷,嘤嘤嗡嗡地震得耳膜生疼。
说话间,墨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狮怪扫去,似乎在向他挑战,狮怪脸色微沉
,阖目思索了片刻,朝身旁的黄沙怪道:「老黄沙,这一仗由你接手如何?」
那黄沙怪穿着一袭黄袍,脖子围着一条土色围巾,而围巾上镶着金银宝钻,
显得甚是奢华,又格格不入。
黄沙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