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先算一卦再去也不迟。
」
雨琴虽对他呼来喝去,但一颗心早已缠在他身上,也怕他遇险,连连赞同道
:「行啊,彤彤你且算上一算,若是凶卦,黑炭头你就不许离开这里,宁可咱们
同死,也不要各葬一方!」
最后半句让墨玄心头莫名一暖,鼻子一算,眼前那抹淡蓝倩影逐渐迷蒙,但
却深深刻入了心坎。
柳彤闭目凝神,默念心法,施展六合天算术,卜卦算天机需做到灵台清明,
而且还要有浑厚的元神,越是精准的结果,所耗费的心神气力也是越大。
柳彤为了确保墨玄此行吉凶,可谓是豁出力气,只见她雪白的额头渗出豆大
热汗,脸颊酡红,卦尚未出,已是娇喘吁吁。
玉手一翻,铜钱洒落,却是见铜钱半悬而起,卦不成卦,柳彤秀眉紧蹙叹道
:「这儿混沌不清,就如同天地未开的鸿蒙时代,根本没有什幺天机可算!」
墨玄道:「好姐姐,既然算不到那便不勉强,正所谓命由天定,若我当真有
劫,便是躲到那天涯海角也是徒劳。
」
说着便要往石山外走,雨琴急得拉住他,眼圈泛红,欲言又止。
墨玄柔声道:「琴儿,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雨琴脸颊一红,羞怯松手。
出了金铁石山,墨玄再度落尽无尽混沌,身形难以自控,却不见方才的雷电
。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幺,于是提起法力试着挪动身形,就在这一瞬间,便闻雷
声滚滚,风声呼啸。
墨玄忙收起法力,风雷之声也随之消失.「原来是咱们的法力激发此阵。
」
墨玄恍然大悟,心想只要不施法运功那就不会有危险,可是不施法又如何前
进?他衡量再三,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先施法飞行一段距离,当遇上攻击后便
一边抵挡一边收敛法力。
他这方法果然有效,在试了几次后,便摸索到了诀窍,将法力压制到一定程
度,只需能保证前进,而对于袭来的攻击便置之不理,凭着九转金丹护体硬抗伤
害。
他就这样在混沌走前进,大概行了三五里,忽然刮来一股狂风,吹得他不断
后退,墨玄又加了一把劲,逆风而上,风势顿时加剧,漫天气浪犹如尖锐刀锋般
扫在墨玄身上,吹得肌肤生痛。
这个情况,就算他收拢法力,也会被风势吹飞,墨玄把心一横:「墨家先贤
何其高明,怎会让外人能取巧过关,罢了罢了,便用真本事一搏吧!」
于是凝聚法力,手掐法指,使出御风神通,朝着迎面而来的狂风一点,将起
吹来的风力倒转而回,以风制风,瓦解了眼前危机。
风势甫散,绝阵又变,这回则是风雷相济,狂风如刃,怒雷奔腾,墨玄深陷
危机,先遭风刃划得遍体鳞伤,再受怒雷震伤脏腑,可谓内外受创。
他强压伤患施出隐身咒,希望能藉此避开攻击,无奈这狂风怒雷是无差别地
扫荡,墨玄只是隐去身形气息,但本人实际上还是存在,根本无法躲避。
「阵法根本毫无死角,躲避不开,难不成我真要死在这里?」
墨玄勉力抵御风雷死劫,若非体内有枚九转金丹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元气,
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虽说元气充足,但肉身伤害却是不断加剧,钻心痛楚正不断蚕食墨玄心神和
意志,令得他有种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