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话也
不敢为难,纷纷撤去兵器准备让路。
「嘿嘿!若是邪魔外道劫杀了昆仑弟子也能取得玉符来顶替身份,袁公子,
您可别被蒙蔽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城墙上飘来,一名身着宦官服饰的男子悄无声息地立在城
墙,一双眼睛细小狭长,隐约闪着寒光,面色灰青,唇白无色,浑身死气。
墨玄触及那人目光时便觉得遍体生寒,心知对方非易于之辈,邪气森森,叫
人十分不舒服。
袁绍冷哼道:「是正是邪,袁某自能分辨,还轮不到你段珪指手画脚!」
段珪冷笑道:「袁氏一族地位显赫,孙某自然不敢指责袁公子,但如今天下
不平,邪魔肆虐,为保证陛下安全,某可不许身份不明之人进城谋害陛下!」
袁绍道:「天下不平,邪魔肆虐?嘿嘿,段中常侍,你是说你自己么?」
段珪细眉一挑,咬牙道:「袁公子可真会说笑!」
袁绍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说道:「这三位乃正宗玉虚法脉,奉了昆仑掌教
之命入京面圣,孙大总管,你还不快去安排,省得失礼于人!」
段珪道:「咱家身为内廷总管,这面圣一事可不能马虎,需得谨慎求证!」
袁绍道:「你要作何求证?」
段珪道:「玉符信物可以巧取豪夺,也可以伪造,唯独玉虚妙法做不得假,
咱家需试一试这三位的身手才能定论!」
墨玄看这厮阴阳怪气的,心中着实厌恶,见他主动挑事也不退缩,昂首踏步
,朗声道:「说得有理,在下玉鼎法脉新任宗主墨玄特请阁下赐教!」
段珪微微一愣,奇道:「什么?玉鼎法脉宗主不是雷霄真人么,怎么成了你
这毛头小子啦?」
墨玄懒得跟他废话,立即掏出玉鼎法脉的宗主信物,段珪和袁绍见状皆是脸
色大变。
段珪哼道:「既然是玉虚宫一脉之宗,想必道法高深,那段某便不客气了!」
语毕,左掌忽地升起一团青幽异火。
墨玄气凝双目,暗启法眼望去,只见那团异火内藏怨气,心中无名火起:「
收纳怨气为食,这厮竟修这般阴损功法,真是岂有此理!」
「不必客气,请吧!」
墨玄大喝一声,舌绽春雷,音波重重迭迭压了过来。
段珪面色一沉,当即旋身避开,虽躲开要害,却仍被余音震得气血翻涌,耳
膜剧痛。
墨玄足下一抖,开启「神行」
神通,身若流光,瞬息便逼近段珪跟前,翻手便是一记掌心雷。
段珪身为十常侍之一,自有过人能耐,眼见雷光扑面,当下左掌一横,燃起
青幽异火来挡雷掌。
两人在半空硬拼一招,顿时雷火迸射,双双震开。
段珪被雷劲震得五内翻滚,筋骨裂痛,一头撞到城墙上,双手发劲,十指插
入城墙,以至于不跌落地面,样子好不狼狈。
反观墨玄吐纳呼吸,稳住身形,悬于半空,气度森严,隐有宗师作风。
段珪咬牙切齿暗骂道:「臭小子,待会看你怎么死!」
墨玄忽觉掌心阵灼阵寒,泛起阵阵灰青之色,原来段珪修炼的是外道邪功—
—青葵煞火,乃吸取死人怨气所练就,其邪火专污修者道体,轻则修为受损,重
则根基被毁,极为阴损。
「哈,来而不往非礼也,墨宗主,到你接咱家一招了!」
段珪心中暗喜,双手一撑,弹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