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双手捏断的,她那两颗血肉模糊的乳头,也是我咬掉的。而她的嘴里,同样还有
一件东西,那是我的阳物,这是我逼着她咬掉的。你理解那种我掰着自己女儿的
嘴,逼迫他咬掉自己阳物的感受吗?当我看着鲜血从我的下体涌出来的时候,我
突然想起,那一天晚上,也许,也许我们都错了。我们错了几十年了,我们,还
在继续犯错。」
落款是八月二十八,是半个月前的时候的书信。
「八月二十八,」我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会选择在八月二十八嫁女儿。」
「怎么了?」身边盈烟的询问打破了我的沉思。
「啊,没什么,」我问盈烟道。「后来怎么样了?」
「从信中,你应该已经可以猜到了吧。就在自己女儿出嫁的那一天,汤贵奸
杀了自己的女儿,而随后,自己也自杀身亡了。」
我此时心中狂跳不止,老二和我相识几十年,他为人最为磊落豁达的,从来
不像是有什么烦恼的样子。然而,为什么他会自杀,还是在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
要做出这种事情,原因也许我知道,但我绝对难以开口。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的
头很晕,胸中一阵恶心,趴在旁边的马桶边上呕吐了起来。
然而,我吐出来的,并不是早上胃里的食物,而是鲜血,滚烫而火热的鲜血。
如果是换了旁人,看到自己吐血的时候一定会大为惊慌,但这时,我却一点也不
意外。仿佛这件事情就是我一直期待一样,我只觉得我吐出的血液很美,就像是
在用红色的朱砂作画一般,慢慢把整个院子,都涂成了红色。滚烫的血液,似乎
正在把整个院落熔化,熔化成一种带有腥臭味的液体。
「别急,先喝一点水。」身边盈烟的声音把我如梦如幻的状态惊醒了。她一
边替我按压着背心,一边将一碗水送入我的嘴里。我侧目看着身边的女人,才突
然意识到,自己趴在水缸边,吐出来的并不是鲜血,而只是腹中还没有的食物而
已。
「怎么了,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吗?」
盈烟见我迷迷瞪瞪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等我调整均匀了呼吸
后才问到:「我一直有个问题,汤贵反复提到说血乳石是充满了欲望的诅咒,这
块石头的诅咒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影响了你们什么。你们所说的那件事情又是什
么,你能说给我么?」
「所谓的诅咒,不过只是大家内心的一种说辞而已。真正的欲望,只是属于
人的内心」我接过盈烟递过来的丝巾,擦了擦嘴角说道:「盈烟,你在北镇抚司
衙门的秘密营中长大,对男女之事定然也不陌生。我们当年十五个血衣卫兵卒来
到黑蛟岛镇守血乳石时,都是年轻气盛的青壮年。黑蛟岛对于我那些正在欲念勃
发年龄的兄弟来说,就像是一座独立的牢笼,生活在其中,心中的欲望自然是无
处释放。」
「嗯,黑蛟岛孤悬海外,其中的孤独凄苦自不必说。」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我们兄弟三人,就会轮流带着手下分配的四个血衣
卫士兵,离岛去到内陆几天,其实就是给他们下窑子解决心中的欲念。然而,在
这其中,却始终有一个人是例外,这个人就是我这个二弟。」
「这是为何?」盈烟问道:「难道他不喜欢女色吗?」
「不,非也,他也一直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