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摩擦而已,但手指已经被她身体分泌的蜜汁润湿得如同在蜜罐子里伸手进去
蘸了一下似的,又粘又润。
「你,以前会这样给胭脂做吗?」少女虽然气喘吁吁,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说
着话。然而,我却没必要问答她的这个疑问,只需要将手指摩擦故意在阴户口上
的那一粒蜜豆上再停留一会儿,每一次的动作,都会让盈烟的身体发出一下下的
剧烈颤抖,而比起我的回答,显然这样的举动是胭脂更想要的。
「再揉一会儿奶吧,慢一点」盈烟此时侧身倚靠在我的怀里,就像是个馋嘴
的小女孩一样抓着我的胳膊。「下面你也可以玩,只是要慢一点,刚才我就像是
要窒息了一样。」
身体的快感,让这个少女甘之如饴的向我索要着。我捧着一只她的奶,又是
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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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主动进攻的我,攻势凌厉了很多。柔软的肌肤和坚硬的乳头,取
代了晚餐成为了盈烟给我准备的最好的美食。我用鼻子贪婪的呼吸着盈烟的双乳
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只有女人才最成熟的时候才会发散的气味,一般来
说,这种气味只有产后的女人才会有,而此时,这种气味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只有
十九岁,还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
「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将头埋在盈烟的双峰之间,支支吾吾的说道。
「胭脂被杀生和尚上的时候,是在哪里做的?」
「后院的泳池。」
「果然是那里,」盈烟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说道:「从你回来后…一直不肯
去那里泡澡,我…我……就知道了。当时,你一定是躲在暗处,就这样看着你的
妻子,慢慢……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进了池水中,等待他的男人的
怀里吧。」
我没有回答盈烟的问题,嘴里的动作回应着她的话语。牙齿和舌头,在玉乳
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和唾液,而盈烟的心,也越跳越快。话已中断,但激情却
一直在继续。盈烟的双乳在我来回游弋的手和不知疲倦的双手和嘴中不断变换着
形状,就像是最好的泥人匠手中的粘土一样产生着各种奇妙的变化。我掌心的汗
珠,似乎越来越多了,少女的胴体,让我有了许久未有的冲动。
我的内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我突然很想占有盈烟的身体,真正意义上
的占有。即使是此时的案情依然前途未卜,即是从今天晚上开始,真正的腥风血
雨就要到来,但此时,我突然想享受一下盈烟给我带来的欢愉。
那天晚上,当胭脂如愿以偿的来到杀生和尚的怀里时,她的想法也应该和我
一样。当时的胭脂,已经是病入膏肓。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她,都把那一次当成
最后一次的行乐。那一次,在杀生和尚肆无忌惮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