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有什么超出伦理范围的举动。
然而尽管如此,却有一件事情,是我不得不跟盈烟聊起的。
「你的唯一的破绽,就是当时被单上的那一滩水渍。我一开始,以为这些水
渍是你的汗水,抑或是体液。然而,当我嗅到那堆水渍浓郁的奶香味的时候,我
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人觉得我并不是在用语言挑逗着盈烟:「对于
女人来说,怀孕之后分泌母乳,是正常的生理行为。然而会在怀孕之前能够分泌
乳汁的女人,却是万里无一。此外,这种未孕分泌乳汁的行为,是会通过母女的
关系遗传的。而巧合的是,我偏偏就认识这样的一个女人,也就是烟雨。所以,
当昨天在床上,当我问道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的时候,我一瞬间就明白你的身
份了。」
盈烟不语,只是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以上的理由虽然可以证明她是盈烟的女儿,但却并不能证明我就是她的父亲。
然而我知道,今天必须要告诉盈烟一切,所以我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烟雨来到黑蛟岛后,虽然和三弟结为夫妻,但其实…其实他们在床第之上
,从来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生育行为。」
「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生育行为?」
盈烟问道:「是不是你三弟从来没有在烟雨…嗯…在我娘体内泄身过。你直
说便是,这些事情我懂。」
「是。」
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事情,是那日我和烟雨欢好到情欲极致状态
时她跟我说的。嗯…其实我是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她体内泄精的男人。所以
,当我我知道你是她的女儿后,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原来是这样,」
盈烟低着头自言自语道:「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我娘到死的时候都在想着你。」
盈烟叹息道:「其实,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你是我的父亲,但…但因为母
亲的关系,我没法把你当成父亲。」
我虽然心如刀绞,但却明白盈烟的意思。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二十年前的那一次春风一度,会让烟雨怀孕。
但按照盈烟的年龄推算,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也不行。
然而,目前来说我们的父女关系确实是徒有其名而已,我,从来没有尽到过
父亲的职责,甚至在我内心里面,当初的烟雨不过也只是我在情欲爆发到顶点时
的一个玩物而已。
所以此时盈烟不认,我也觉得是情有可原,只能叹息道「没关系,是我对不
起你娘,也对不起你。」
然而没想到的是,盈烟却摇了摇头说到:「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盈烟似乎话中有话。
我没有追问盈烟,同样,盈烟也保持了很久的沉默。
她的内心,似乎是一直在为了一件事情挣扎,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
咙不上不下的样子。
见到盈烟这幅游移不定的样子,我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冲动,我不知道这种
冲动是出于父亲对女儿的疼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怜惜。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话,盈烟却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说到:「我娘一直
有一个遗愿,她说如果你有从大牢放出来的那一天,那就,那就让我一辈子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