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肖群的脸上,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慢慢把背靠在柔软的布质沙发里,发号施令一样吐出一个字:“舔。”
肖群脸上带着满足地笑意,脸慢慢埋入陈默腿间,先是吐出舌头把眼前这根性器舔湿透,嘴巴再一张,努力吞入陈默腿间已经全然挺直的性器,直至被它抵上喉咙深处。
“唔。”那一刻,陈默爽得上身一挺,右手抬起反抓至沙发背上,脚背弯成了弓形,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同时喉咙里吐出带着热气的低喘。
就算没怎么用嘴做过,可同为男人当然知道怎么能让男人爽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陈默如此,肖群自然也如此。
虽然在前三个任务里陈默就没少过被男人舔下面,可现在他这具身子算起来禁欲起码有六七年了。自梁玥怀孕开始,她就不准陈默再碰她。那时候陈默心里烦对这方面也没什么兴趣,离婚后更是过上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不知不觉就禁欲了六七年。
现在他这具久旷的身子一被撩就立刻起了反应,刚被肖群的嘴巴吸住就有丢盔卸甲的冲动,但陈默硬是咬牙忍了下来,才没有打脸的立刻射出来。
装成一个情场老饕的样子,结果一被舔就射,这不妥妥被打肿脸的节奏么。
好在陈默身体不行,意志力还可以,到底撑了不少时间,足让肖群帮他口了将近十来分钟才终于射出来。
和陈默嫌弃的反应不同,当陈默喘着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射出浓精的时候,肖群如获至宝一样张着嘴一一接住,脸上沾上的他也用手揩下来,等到陈默射完之后,他往自己的手上吐出一些,把手指一根一根都涂上陈默射出来的精液。
然后趁着陈默处于高潮过后的疲软状态,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力气的时候,一只手抬起陈默一条腿,同时另一只涂满精液的手往陈默股缝间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