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群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因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的衬衣布料紧贴在线条清晰而结实有力的一块一块肌肉上,看得旁边的女人更是激动,也看得旁边的男人起哄得更是大声。
仿佛此时的肖群就是坐在狼群正中任人宰割的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肖群身上,没有人发现陈默的到来。这一幕让陈默皱了皱眉,没有多少犹豫就快步朝被人绑起来的肖群走去,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
“够了!”]
?
陈默一靠近肖群,第一件事就是把不断给肖群灌酒的那个男人一把撞开,第二件事就是把脱下来的外套直接盖住肖群几近赤裸的上身。
陈默的这番举止让原本嘈杂到不行的空间渐渐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带着意外不解甚至是异样的光芒。
“陈默——咳咳咳——”肖群刚想说话就不停地咳嗽起来。看他咳得难受,陈默想帮他解下捆在身上的绳子,可他刚一弯腰想去找绳结,就有一人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陈默。
这人正是刚才举着一个红酒瓶子往肖群嘴里硬灌的那人。
等陈默站稳了一看,才把这人的样子看了个确切。
这人看着也就二十五岁上下,眉目俊秀,穿衣打扮都极有讲究,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这人看人时,不知为何眼角总隐隐透出一丝戾气,让陈默感觉有些不舒服。
“陈默是吧?”这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一番陈默,笑嘻嘻道:“可算把你请上来了,刚才肖群死活不愿意把叫你上来,没办法,我们就只得叫人把他绑了摸出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叫你上来了。”
陈默不满道:“既然只是打算叫我上来,你们灌他喝酒做什么?”
年轻男人摇摇手中还剩下的小半瓶葡萄酒,说:“见我们给你打电话他挺不愿意的,我们就只好拿酒堵他的嘴喽。”
这时,已经止了咳的肖群面红耳赤地艰难对陈默说:“陈默我没事,你快出去离开这”
“离开这?”年轻男人就像是听见肖群说了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说:“肖群啊,我看你真是喝醉了说糊话呢,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陈默用身体档在肖群面前,也把年轻男人看向肖群的目光档住。
知道今晚这情况恐怕不能轻易善了,陈默冷静下来后,向年轻男人问道:“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短暂的观察之后,从周围的人的反应来看,这个年轻男人十之八九是这里最能说得上话的人。现在陈默对来龙去脉一头雾水,不管怎样,他得在不得罪对方的前提下把事情弄清楚。
大概是没想到都面对这样的局面了,陈默还能一脸冷静地开始寒暄,年轻男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说:“我姓郑,名淮南,不过认识我的人都喜欢叫我一声郑少。”
陈默很快毕恭毕敬地弯了弯腰,并叫了他一声“郑少。”然后又道:“我是肖总的助理,陈默。不知道我们老板今晚怎么开罪了您,但不论如何,我想能解决的办法肯定不少,不至于如此。请让我把我们老板身上的绳子解开,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当场解决,您看如何?”
“啧啧啧,原来你是肖群的助理呢,瞧瞧,还挺有模有样的。”这位郑少看着陈默,笑得不怀好意,“我没想到现在总经理助理的业务范围这么宽,还包括亲自为总经理泄火呢。”
陈默目光一沉。
这时,郑淮南放下手中的酒瓶,伸出手来掌心向上,很快便有把一个微型摇控器放在了他手里。郑淮南握住摇控器,冲陈默笑道:“你们来这之前,我们在这里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游戏,就是猜下一个出现在楼下的人是谁,猜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