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是想尝试男人的滋味了?如果觉得脏了,可以带套试一下。”
郑淮南一开始也许是不想的吧,肖群这话一说出来,他的心就跟被什么撩拨了一下顿时觉得痒得厉害。郑淮南没有犹豫太久,就朝旁边的人递过去一个眼神。
这位从小被宠到大,要什么有什么的小少爷只需要一个眼神,自然有人把他想要的东西都送上来。
这次也是如此,很快就有人给郑淮南送上来他想要的东西——一款最新款的薄透、套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不会有任何隔阂感的安全套。
郑淮南很快把东西套上了自己的那根昂扬的大鸡巴,然后换了位置站在陈默腿间,他犹有嫌弃地用手在陈默的肉穴里翻搅一阵,把肖群射进去的精液导出得差不多了,才压着完全无力动弹的陈默两条大腿,把自己套着安全套的鸡巴缓缓地插进了陈默已经被肏肿且些许外翻的肉穴里,随着他的插入,外翻的鲜红肠肉也给顶回高热的甬道里了。
原以为被肖群那根大屌干过里面会松不少,结果只进入一个头就立刻被里头高热湿滑的柔软肉壁层层叠叠包裹吸吮,爽得郑淮南鸡巴猛地一抖,险些就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让人一夹就想射,险些失了面子郑淮南咬牙在陈默肿得老高的股肉上用力拍了一掌,同时腰身不留情面地一顶,大鸡巴一下就进入了大半。
这时郑淮南呼吸变粗也变乱了,白皙的脸上泛着被情欲熏出的潮红,他双眼盯着陈默的脸,看见陈默跟个会喘气的玩偶一样半睁着眼睛,似在看着他,又似在失神茫然,仿佛他们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一切在他心底却什么也不是时,心里抖然生出一股恶意。
郑淮南把自己的大鸡巴猛地拔了出去,高声说道:“给我弄催情药剂来,加大剂量,我要让他浪得像个母狗一样求肏!”
原本心里只剩麻木的陈默一听这话,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慌,看在眼里的郑淮南满意地抿唇笑了。
加大剂量的催情药剂经由针管直接注射进了陈默的身体里,冰冷的药剂一进入陈默的身体便迅速变成催命的高热毒品迅速漫延整个身体,迅速摧毁人的意识,迅速占据人的身体,迅速让人变成狗。
陈默的手被松开了,他的身体自由了,可他现在却只想在男人们的身下爬来爬去,让他们的大鸡巴填满身上的每一个洞,让他们把自己彻底肏烂掉,肏到死去。
郑淮南一摸上陈默滚烫得厉害的身体,他就像只蛇一样迅速爬上了他的身体,双腿紧紧缠住郑淮南的腰身,用股间那湿润高热的小穴不断地蹭弄他的大鸡巴,甚至主动抬腰吞下了一部分龟头。郑淮南满意了,也笑了,他把陈默按倒在矮几上,鸡巴一下插到最深入,爽得呼出的气息都在发烫。郑淮南不想再忍,按着这人胡乱扭动的身子就开始狠肏,比之肖群还要狠,还要咬牙切齿,一下一下,就似在用自己的大肉刃在一刀一刀钝磨仇人最细致的血肉。
已经出不了多少声音的陈默倒在矮几上,嘴里不断地发出“嗬嗬”似漏气一样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他全身红得异常,身体一被男人接触就死命地缠上去,一双腿紧紧攀上勾住男人的腰身,这是大剂量的催情药剂所带来的影响,他眼里水光流转,那是被男人狠狠肏干填时的满足与欢愉,
郑淮南在陈默身体里射了三次,把人从矮几肏到地上,再从地上肏回沙发里,换了三个安全套才算满足的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郑淮南一离开陈默的身子就立刻有人围上来,眼馋着因为药效还未过不断在沙发上扭动着用自己的手指插弄已经合不拢的红肿肉穴的陈默,但又不敢立刻上前,就对郑淮南道:“郑少,肏男人的屁眼爽吗?”
郑淮南眼皮子一抬,嗤笑一声,说:“你也想肏?可以啊,不过得带套,别弄太脏。”
一有郑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