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剑宗之首的傅家指点,加上本身天资不差, 竟也是十分得说得过去,自出谷以来虽然以打抱不平为业余爱好,还从未尝败绩。
这句传音入密却似乎被陆挽秋听到了,他轻嗤一声似乎在说‘这可真是本座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不过,”陆挽秋眼神一转,似乎对他终于产生了些微末兴趣 “小郎君待会儿求饶的时候喊的好听一点,我没准能放你一条生路呢,嗯?”
宁梓白拍剑而起,手中凌霄剑闪着寒光幻化成无数把剑将陆挽秋团团围住,他人也眨眼间越至陆挽秋的面前。
剑气盎然,气势非凡。
凌霄剑眼看就要袭击到陆挽秋的面门,那魔尊身形鬼魅眨眼间却是不见,饶至房间另一侧原先月姬所在的位置。
不过一瞬息,应该站在这里的娇弱女子便如同水蒸气一般消失于无形之中。
陆挽秋锦绣衣袍轻飘飘一挥,踩着窗槛顺着他所察觉到的月姬的气味追踪而去,只是离别之前还不忘记为宁梓白留下一份离别之‘礼’。
团团魔气化成黑雾朝着宁梓白袭来,那一击堪称毁天灭地,天花板往下簌簌掉着木屑与石块,没多久就露出湛蓝的天空。
“有缘再会了,小郎君,本尊要去捉溜走的小老鼠了。”话音未落,陆挽秋人衣袖一荡,就没了踪影。
宁梓白甚至都没来得及思索,傅玄已经挡在他身前。
他本以为傅玄并不会来,原只是临时起兴,约了傅玄来风雪楼共饮这杯离别酒,只因这家伙家规森严是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他性格也甚是古板持重,对着烟花之地向来避如蛇蝎, 所以起了促狭心思。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谁知道他的这位友人来的时机也会如此凑巧。
傅玄承受了这一击的大部分威力,胸口割开狭长的口子,从左肩斜斜直到腹部,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