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呜咽了起来。
太难受 了,这蛊毒发作起来实在是让人难受得几乎疯掉,何况他现在早已因为那红色的小果子丢失理智,只想有个什么东西肏一肏自己,填补那份难耐的空虚。
“这可不行,你总是说话不算话,还始乱终弃的,到时候反悔怎么办?”蛇妖循循善诱,妄图施下言蛊。
做他一辈子在床上便言听计从的小情人,他一个人的。
宁梓白一双迷蒙的鹿眼看着秦时,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和这个人此刻流露出的怒意,手足无措,只好慌慌张张去抱他,亲吻他。
秦时很久没有被他拥抱过了,此刻被温热的怀抱抱了个满怀,不由得一滞。
宁梓白看出来了面前人终于有所动容了,更大胆地开始舔邸秦时的面颊,秦时被吻得更是情动,掰正他的脸,四唇相贴,是更加缠绵悱恻的亲吻。
“……唔……唔……喜欢……”宁梓白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记得两个字‘喜欢。’
面前人美得像是细笔勾勒的美人图,一笔一划皆是他心中所最爱,他的怀抱也很舒服。
“喜欢什么?”口吻平淡,像是期待,更像是不敢去期待。
“喜欢哥哥。”那人轻轻啄在他面颊之上,眼睫轻颤宛如濒死的蝴蝶有气无力地扇动翅膀“很舒服呀。”
秦时觉得真是拿他没办法,这么两个字就可以轻而易举将他打败,就好比当年笑面无情、一心只有算计谋划却硬生生栽进这蠢货的满腔温柔里。
言蛊还没有开始施行,就被人彻底放弃。
捕捉到了那人的软弱退让,宁梓白趁机摸到他的性器,一屁股做下去,小穴把性器整个吞吃,软软糯糯地偎在那人怀里撒娇卖痴“……肏我嘛……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好。”秦时再次轻笑起来,只是这一次眼中终于也有了笑意,寒冰消散。
说罢抱着怀中的人开始挺跨抽动性器,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凶悍。
他抱着他不知道又做了多久,直到床单都被弄得无比湿滑,
那一口小穴被肏得通红软烂,色泽玲珑,蛇妖抽离性器,犹自不停翕动,汩汩白色的精液从穴口顺着臀缝不停地留下来。
宁梓白双目都几乎失神,秦时附身亲了亲他带泪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