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难得露出这样柔软脆弱的表情,陆挽秋只觉心动柔软也被翻涌而起。忍不住柔声安慰,拍着他线条优美的脊背一下一下抚摸。

    陆挽秋吻他,从眉梢到眼角,细细吮吸那眼角里面渗出的小小泪花。

    “啊啊啊啊啊……阿玄……不要……”那些勾人的呻吟声之间夹杂了一个名字,轻若罔闻,但是陆尊主耳力极佳,还是很好地分辨出来了。

    魔尊大人他向来不喜欢在床事上不够专心的情人,哪怕现在这种状况更接近于迷奸。

    陆尊主一双紫瞳,半搭不搭地看着宁梓白身上的昨日情痕,看上去有点阴测测地。

    马车突然开始颠簸起来,带着宁梓白整个身子骤然悬空,陆挽秋粗大的性器被抽离大半,后穴像是尚未吃饱,拼命吮吸这东西如同挽留。

    宁梓白又被人拦着腰肢狠狠坐下来,方才抽离大半的性器一掼到底,狠狠研磨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又泄出一声音像是酿得极佳的醇厚美酒,鲜美动人。

    “啊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太深了……阿玄……”

    那个潮湿柔软的梦境里面他又仿佛回到了以前的孤云山,傅玄抱着湿漉漉地爬上了河案边,然后低头咬开他的腰带,开始一层层脱解他的衣服。

    他一抬眼,发现,傅玄外袍早已脱净,露出剑修那常年锻炼而成的精悍胸膛,白如玉,没有那无妄之灾带来的可怖伤口。

    他忍不住去抚摸那胸膛。

    空气潮湿而又氤氲,桂花开了一地,香气沁人心比,鸟雀啾啁,一切灾厄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傅玄打小有些不足之症,所以常来药王谷中找他玩耍,师父也只是因为没找到顽劣的自己才暂时离去而已。

    他肯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或许做好了饭菜,然后等着他徒儿在外面玩够了再回来,一如这打马而过的数万光阴。

    梦里面的宁梓白被傅玄轻轻巧巧一勾,就顺势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作弄自己。

    他不敢推开傅玄,像是不敢推开这个脆弱如琉璃的梦境。

    言龙之息从未破土而出,那蜿蜒缠绵的血液也从未染红过那白玉般的台阶,孤云山底下也从来不该有一座孤坟。

    “……阿玄……”轻声呢喃。

    陆挽秋眼神愈发阴沉,抱着怀中的人在颠簸的马车沉陷情海,只是抽插地有些益发凶狠,每每都是长驱直入,狠狠顶到肠穴内那微微凸起的肉囊。

    性器猛地一僵,在那白浊悉数浇灌在肠腔之内,那人腰肢酸软终于也倒在自己怀抱之中,似乎是被肏得有些狠了,倒在他怀中犹在轻微颤抖。

    墨黑的魔气如雾消散。那失身的桃花眸终于渐渐有了神采,分明的墨色中带着一丝高潮的余韵,令陆挽秋一时有些沉迷,看了许久,扔觉得看不够似地。

    幻想如同潮水褪去,孤云山的淙淙流水和傅玄干净温暖的怀抱如同水墨画被抽走线条,一塌糊涂。

    眼前虚晃的人影聚成实体。

    英挺如笔画的眉眼,狭长凤眼眼底是嫣红的细线勾勒,其人此刻嘴角边还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陆挽秋。

    两个人此刻赤身相拥,装饰华丽的车厢内还残留着点点麝香味,连兽首铜炉里袅袅燃者的沉香都遮掩不去,一看就知道刚刚两个刚刚发现什么。

    一清醒过来就这么凶,真是令人难过。

    陆挽秋看着宁梓白瞪圆的眼睛,像是正在磨牙的小兽,不由有些难过和委屈。

    那人抬起拳头恶狠狠砸在他脸上,他避也不避,就等着那拳头砸在脸上,肌肤相贴。

    宁梓白发现自己不仅腰肢酸软,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这么拼尽全力的一圈都毫无力气,更是愤恨。

    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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