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下滑去,有样学样地捏起他的腰。
陆挽秋手再往下游移过他小腹前一处,惹得他一阵激灵,接着那双手下移摸到他的分身,轻拢慢捻几下,便翘起不少,分泌出稍许汁液来。
宁梓白枕着陆挽秋的肩膀接着旁光不时瞥向对面铜镜,铜镜里面此间众人动静一举一动几乎一览无余。
下身衣袍被人挑开,带来点丝丝的凉气,宁梓白回身看向陆挽秋,陆挽秋咬住他鬓角的半边头发,手中的动作却是更快,捏着他分身的柱体不时搓动,时不时地也照看到他的两个囊袋。
宁梓白低低喘息起来,甚是情动。
魔尊挑开自己下身的衣袍,露出自己早已硬挺的孽根与宁梓白的分身碰在一起,两根性器互相碰撞宽慰,在魔尊手中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跳动着的、勃发的欲望,性器上流出黏连的淫液互相沾染,濡湿一片。
宁梓白只觉得情动不已,后穴都快湿了一半,被困在黑色长袍里面黏湿一片,看着铜镜的思绪都快维持不住。
铜镜里面倒映一片淫糜的春景,他突然注意到一片衣袍,那人穿着麒麟黑靴,衣角上面纹了一只云鹤,那鹤纹纹得极密极巧妙,宛如翩跹欲飞的活物,让宁梓白一下子与记忆中的某一点重合起来。
那群人的其中一人足登麒麟黑靴,衣角上纹着一只翩跹欲飞的云鹤。
他们破开了那沉寂千年的封印,害的师父不得不以身殉阵,重塑封印,由此身死魂灭。
孤云山下的小小孤坟前,他几乎肝肠寸断。
他本该是流离失所的弃婴,被师父捡回来好生照料,一晃就是人间仓皇数十载。
本以为他会能让师父见到自己终于成为一名并不愧对‘药王谷’三个字的郎中,悬壶济世,然后陪着师父度过漫漫的无穷岁月。
那黑色衣袍的人两三下刚刚好走出铜镜视线的边缘,走到铜镜中的唯一一处死角处。
陆挽秋似乎察觉到了怀中人轻微的颤动,也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突然抱着宁梓白站了起来,宁梓白双腿紧紧箍住魔尊大人的腰线才勉强维持平衡,两人藏在衣袍中亲密无间的性器更是因此一顿乱晃,互相摩擦着。
陆挽秋抱着他撩起鲛纱帐,走出雅间,靠在栏杆前。
隔着栏杆可以把所有整间楼所有景物都收入眼中,人来人往,嬉笑声、呻吟声、浪荡子床笫间的粗鄙话语不绝于耳。
宁梓白搂着陆挽秋,状似亲昵地趴在他肩颈处,眼睛仍旧去寻那人,那人正在楼上拐角处的一间雅间门口,似乎感觉到了宁梓白的视线,从栏杆上遥遥望过来。
一双血红的重瞳,看上去危险又可怖。
宁梓白搂住陆挽秋的手几乎要颤抖起来,一双修长的腿把他的腰箍的更紧,微微仰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传音入密。
“抱紧我,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去杀了他。”
只是杀掉他一个的话,还远远不够,他要把那一伙人斩草除根。
陆挽秋微微挑眉,看着他眼中锋利如刀的杀意,不得不说,他有点喜欢这个眼神。
宁梓白裤子早已褪下一大半,只是被黑色长袍遮住才没能显得淫乱,衣袍却在此时此刻被人猛地撩起,露出浑圆的一半雪臀,架在朱红栏杆之上。
宁梓白惊呼一声,却不能显出于此处格格不入的局促与愤怒。
他恍恍惚惚只觉得有许多若有若无的视线投向此处,看到他衣袍下淫糜不堪的私处。
陆挽秋揉捏着他两瓣臀肉,俯身轻笑“放心吧,没人敢看过来,就算有,到时候就挖了他们的眼睛就是了。”
楼上那一双血红色的重瞳犹在观看,微微挑眉。
陆挽秋的性器骤然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