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进杜敬之外袍底下,杜敬之抓住他手腕妄图阻止,却根本不起作用。杜珩一摸便摸到了杜敬之湿漉漉的雌穴,以及依然有些勃起的男根。
杜珩觉得兄长这奇异的身体简直充满了矛盾的美感,他哼笑一声,看了一眼杜敬之。“兄长,准备得这么充分吗?”杜敬之没有脸面去同杜珩对视,只好微微摇着头,抗拒着杜珩。但这并没有太大帮助,反而火上浇油罢了。杜珩两手往外一扯,绸裤便破了一个大洞,像极了孩儿们穿的开裆裤。他将杜敬之的男根从那布料中探出来,双手快速撸动着,大拇指和掌心时不时滑过敏感的头部。
杜敬之不是第一次被弟弟这么玩儿了,但这是在皇宫里!并且他已嫁入将军府,这种不正常的举动更不应该再次发生。
“珩儿,不要会被人看到的”杜敬之低声恳求着弟弟,“而且,我现在已经跟了、跟了敛将军”
“为什么?我弄得兄长不舒服吗?”杜珩又笑起来,手上动作加快,“敛长锋心里有没有你,难道你不清楚么?”
这话简直如同刀子一直直插入杜敬之的心,杜敬之无意识的咬着唇,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难道你心里又有我么?”
“也没有呀,”杜珩帮杜敬之撸射了一次,见到嫩穴里也开始湿润起来,便随意抹了一些淫液,抓着杜敬之的胯骨,将自己的宝贝送入杜敬之体内。“那既然我和他一样,他能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做?”
“啊!不要、疼啊!”杜敬之猝不及防便被杜珩操了,双手狠狠掐着杜珩手臂。嫩逼虽然被玩了小半天,足够湿了,但被杜珩这么粗长的东西突然插进去,还是被弄得疼。但杜珩嘴里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
杜敬之鼻头一酸,竟然有些想哭。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自己母亲将他们母亲赶出府而后染病去世的事耿耿于怀,他又是这样怪异的身子,弟弟们只是想耻笑他罢了。但在杜府里,他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弟弟们的事,对弟弟的羞辱,他也一直默默忍受着,只是希望弟弟们可以好受一些。
他从来不敢奢望在杜珩和杜瑄心里有他的重量,却也没想到这些年来的一切竟然还是一文不值。
“哭什么?”杜珩将杜敬之的腿架到自己腰上,身下仿佛凿子似的,一下又一下既狠且快地操弄着杜敬之的嫩穴。杜敬之下面光溜溜的,没有毛发,杜珩可以将杜敬之是如何被迫着被操开的看得一清二楚。“说啊,哭什么!”
杜敬之摇摇头,眼泪却像不要钱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滑到腮边,很快坠落不见了。杜珩动作实在太快太狠,杜敬之有些平衡不住,双手不得不搂住杜珩的脖子:“嗯、呜没,没有什么啊!珩儿,轻些呀”
杜珩见杜敬之不愿意说,他莫名有些心烦,但也不想多问。一时之间,幽暗的园林中只有杜珩粗重的喘息声和杜敬之压抑的哭喘。
就在杜珩快射的时候,外边隐隐传来脚步声,杜敬之被吓得不得了,呜咽着让杜珩停下来。杜珩正在紧要关头,哪有可能停下来,于是不管不顾地继续操弄着兄长湿软的嫩穴,感受到杜敬之因为紧张,下面不由自主的收缩着,将杜珩吃得紧紧的。
杜珩忍不住掌掴了一下杜敬之白嫩的大腿:“放松点!”杜敬之怕这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也怕杜珩再打他,只好咬着唇,努力放松穴肉,好让杜珩鞭笞得更深入而轻易一些。
外头那两人在此关头交谈了起来,杜珩一听,来的两人竟然是敛长锋和白沁!
杜珩听出来了,相信杜敬之也知道来人是谁了。杜珩戏虐的瞧着杜敬之,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兄长,你夫君跟别人幽会来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我们这样?”
杜敬之将自己的手指咬在嘴里,想借机堵住自己无法控制的哭吟。只是心中又觉得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