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杜敬之便不行了,将敛长锋的东西吐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敛长锋的肉头上,还有一丝口水同杜敬之的嘴唇牵扯在一起。杜敬之还想休息一会儿,敛长锋又按着杜敬之的脑袋,态度强硬的让杜敬之继续为他口交。
马车里一时静悄悄的,只有扑哧扑哧的水声。水声并不大,却在窄小的车厢里显得尤为刺耳。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有一股很微弱的声音传来,乍一听有点像平日里去解手,仔细一听,便能发现是一股一股的声音。原来是杜敬之被敛长锋用手指玩到了潮喷,雌穴里正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喷水,将坐下的垫子全洇湿了。杜敬之微微挣扎着,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也一跳一跳地,便缩紧了已然酸麻的两颊,让敛长锋射了出来。
敛长锋按着杜敬之的脑袋,射在了杜敬之嘴里。
“咳、咳!”杜敬之下意识地将东西咽了下去,浓精弄得他呛咳不已。糟了这么一回,杜敬之整个人软软地倒在车厢里,双腿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唇边还有来不及吞下去得精液。双眼像是盛着一汪池水,正水盈盈的。敛长锋想再来一次,门外车夫却提醒说快到了。
杜敬之只好将外袍穿好,擦了擦自己的双唇。他指着被自己弄湿的那块垫子,求助般地看向敛长锋:“将军这里,被弄湿了,怎么办”
敛长锋也收拾好自己,闻言瞧了一眼那垫子,摆摆手:“无妨。同自己妻子在马车里云雨一番,有谁指责我?”
妻子二字从前在敛长锋嘴里从未说过,杜敬之怔怔地瞧着敛长锋,一时没反应过来,便被敛长锋抱下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