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所以你也不用多想,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家跟隐流多少有些关系而已。”
哪里是“多少有些关系”,上次遇袭时救人的,必定也有隐流中人。从托孤至今,仇幽都与隐流有联系,怕是早已加入其中,甚至还颇有地位。戎倾心中笃定,却不说破。隐流以消息情报为主业,对他没有妨碍,反而能为仇幽添一层保护,留着也无妨。
“虽然没有十分把握,也不知他当初是如何逃出生天,但我三叔很可能察觉了一些端倪。”仇幽道,“恐怕他就是以此为条件求得戎华庇护的。若是能与隐流合作,甚至将其收入麾下,戎华必定实力大增。”
听到这里,戎倾也皱起了眉。“这么说,大哥已经知道你是隐流的人了?”
仇幽没发现话里的陷阱,认真道:“我三叔应该还没把我供出来,不然他就没利用价值了。不过戎华不傻,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了。”
“原来王妃还真的是隐流的人啊。想必还是身居要职。”戎倾挑眉,“你已经嫁予我,不可能另投大哥麾下,你那便宜三叔还屡次试探,莫非有什么特殊信物,可以号令隐流?”
“你诈我?卑鄙!”仇幽怒道。
戎倾笑笑:“夫人谬赞了。”
“回头再找你算账!”仇幽撇撇嘴,“信物是没有的,我久居京城,关键的几个人都认识我,看脸就够了。其他人倒是有信物,是对外联络用的,没什么号令隐流的能力。又不是十万兵马,还要个虎符,谁知道我三叔怎么想出来的。”
“那此人不足为惧,便是他指认你的出身,也只是空口无凭,不必管他。”戎倾道。
“嗯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仇幽忙道。“我是说,戎华既然想通过他来夺得隐流,必然是对皇位有想法的。这些年,隐流也查到些他暗中的动作,尤其和你舅舅邵谨严来往甚密——绝不是普通甥舅的亲密,定是在军中安插了势力。”
戎倾也有些意外。据说母亲在家时便与舅舅不睦,加之邵家掌兵权,需要避嫌,便与自己有些生疏。他一直以为大哥也是如此,没想到还有此事。再想想自己屡次往侯府送信想见外公,都被借故推脱,竟是真的有问题了。
仇幽知道他听进去了,忍不住道:“你想要隐流吗?”
“嗯?”
“隐流虽然实力一般,但消息还算灵通,有了它就多了一双耳目,你真的没想法?”仇幽轻声问道。
“若你得了有关我的消息,可会瞒我?”戎倾反问。
仇幽想都不想就摇头:“不会。”
“那便是了。你我是一家人,何必为了争这些,坏了隐流的规矩呢。”戎倾促狭一笑,“何况这世上,也没有丈夫要夫人嫁妆的道理。”
“还嫁妆呢,我就是个小管事,又不是隐流首领。”仇幽脸红着白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又主动凑了上去,耳鬓厮磨着索吻。
唇齿交缠,室内一片暧昧旖旎。仇幽身上发软,迷迷糊糊地想,究竟什么时候戎倾才会发现,他就是小时候和自己打架的小公子呢?
逸王府此时一片安宁,宫中却是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