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他自己又不敢轻易离京,万一他前脚出京你后脚就让皇上写了禅位诏书,那不亏大了。”仇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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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戎倾手臂一勾,便让仇幽坐到了自己腿上。“嗯,又重了。”
“都重在孩子身上。”仇幽辩解道。“等生下他我一定要好好练练,我看丘陵那身板就不错,够结实。”
“你还看过丘陵?”戎倾半眯起眼,语气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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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不小心!”仇幽忙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恰好撞见肖甲给丘陵上药,那场面他也没想到啊!
“你就仗着我现在动不了你!”戎倾故作不满,搂着仇幽狠狠亲了个遍,直到仇幽忍耐不住小声求饶才罢休。
“江南那边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可惜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带你远走高飞。”戎倾道。
仇幽撇撇嘴:“我现在倒盼着皇上早点立戎华为太子了,这样也能给你封地,尽快离京了。”
“父皇想让我与大哥互相牵制,就不会轻易松口。”戎倾道。“不过近些日子他的病又重了,精神不济,反而有些想放手的意思。不论如何,现在的平衡是维持住了,先解决戎霁再说吧。”
“啊!我差点忘了。”仇幽道。“隐流传来消息,北直隶统帅的副将是靠韦氏上的位,戎霁倒台后一时也没想起清算他来。倒是他自己吓自己,怕朝廷会收拾他,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主帅,再利用戎霁谋反。他怕是也不是真想拥立戎霁,只是想保命再捞点好处,说不定戎斐一到,他就把戎霁捆了送过来呢。”
戎倾思索道:“之前都没动静,怎么忽然就鱼死网破了。还有之前戎霁遇袭,又是谁在背后煽动韦氏一族。大哥?这对他似乎也没什么好处。”
“不管是谁,都只能在暗中唆使别人行事,不足为惧。”仇幽道。“咱们可跟戎霁不一样,他找不到机会的。”,
戎倾点点头,自去命人调查不提。
因距离不远,平叛大军很快便与戎霁对上了。双方试探着交战几合,都是叛军败退。只不过皇宫内却没有好消息,皇帝夜夜梦魇,原本不重的病情便拖拖拉拉不肯好,脾气也愈发暴躁。一直到戎霁被擒的消息传来,皇帝才又勉强出现在早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