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到我了。
发出去的瞬间,我稍微有点愧疚。我在想我是不是推卸责任呢?王嵩是错了,
可是我就没有错么?这样想着,我突然惊慌起来。我不想变成一个坏人。我敲下
一些字,又删掉。我想用一句话稍微弥补一下刚才那句话的冰冷,但是构思无果。
就在这时,王嵩的回信,让我的愧疚感荡然无存了。
「这个事情真的不怪我啊,你要认清楚,他是坏人啊。」
哦,不怪你,好啊。
我不怪你,那只能怪自己了。怪我是个贱女人,怪我不争气,怪我没有好好
为你守住贞操?可是你是谁啊,你是男朋友么?男朋友应该干的事情,哪一件你
干了?
你只是像动物一样操我,和顾鸿钧有什么区别?而至少做爱这件事,他干得
比你好多了。
我无比失望,感觉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我写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坏人。但
是我没办法再相信你了。
他又挣扎了几句,但是都很没有力量。好像很快,就词穷了。好废啊,好无
耻啊,我心里对他的厌恶,瞬间到了顶点。以至于他说出告白的时候,我竟然没
有一丝的兴奋——很奇怪,我曾经期待过他的告白。但是当这句话真的到来时,
我感受到的只有恶心。
周洁,我喜欢你。
我心中只有冷笑。
但是我还没有那么残忍,不至于把心中的恶心说出口。我只是留了几个字:
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也许还可以做朋友。我不想把话说绝。
在和顾鸿钧做爱后的两头,我的下体一直隐隐的痛。我很害怕,担心自己是
不是「坏了」。我一次次偷偷用镜子反复观察自己的下体——我以为它会流血,
不过还好没有。
这种反复地对自己的身体的注意,让我难免的唤起那一天的回忆——那种回
忆有些过分真实,越来越挥之不去。尤其是……尤其是当我想到高潮感觉的时候,
大脑就好像要努力重现当时爆炸的快感,变得无比烦躁。我越来越没有办法集中
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不管干什么,都会忍不住想到那种快感。
只是过了不到一周,我就逐渐感觉要崩溃了。顾鸿钧阳具的形态,不停在我
眼前浮现。以至于看到任何柱状的物体,我都忍不住联想到那个东西。这种反复
跃出的渴望侵蚀着我,让我心中那个男人的形象越来越集中在私密的一点。
我开始不得不承认,我好想要。
临近的考试,更成了我给自己的欲望找出口的托词。我告诉自己必须发泄掉,
否则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学习。这显然是不成立的,但是我当时深信不疑。
而与此同时,顾鸿钧好像也看透了我似的,有意无意出现在我面前。两个人
本来就是一个班的,当我注意力无法抑制的集中在他身上时,目光的接触也就难
以避免。他开始变得主动,主动凑到离我很近的地方,偷偷瞥我。还会刻意地送
我一点吃的,和文具,撩动我心弦。这样的接触,更让我心里的渴望,得不到任
何熄灭的机会。
即便在上课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到他就在我背后。虽然看不到他,但是
他的肉体仿佛就在逐渐靠近我,让我暗自兴奋起来。稍加想象,下体就不争气地
分泌出爱液,粘稠的液体让我身体变得黏腻不堪。也让「独守空房」的痛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