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地畅快感像架子鼓的鼓槌落在我
身上,密密麻麻。我手指扣紧地上的褥子,任由他操弄,高潮间歇,竟忍不住亲
吻起他的肩头。我的舌尖似乎格外让他兴奋,他也理解成一种鼓励,更加加速前
进。他的身体也是意外的强壮,没想到那看似猥琐的身影下,竟掩藏着这样有能
量的躯体。
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了,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攀上巅峰,但是我知道,
高峰之上还有高峰,突然解放了的身体完全贪得无厌。我剥开他的衣服,我们俩
在一团棉絮中完全赤裸地缠在一起,尽情交合,似乎时间持续了有一个世纪……
终于,在一片混沌中,他突然发射了,我像是在飞行时被迎来的麻雀狠狠撞击了
一下一样,身体一下子被打停在地面上。窒息的感觉随之到来,就好像胸口被撞,
暂时不能呼吸的感觉。然后滚烫如洪水般的精液包裹——是包裹——完全淹没了
我的花心,随着他最后的奋力抽插被挤压出阴道口,黏腻的感觉催促着我到了下
一次高潮。我下体一松,一股液体滋滋喷出,他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躲
到一边,看着我耻辱地如同喷泉一样,射出一米多高的水柱,远远砸在破旧的墙
壁上。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也确实是精疲力尽,半天起不来。等我起
来,他已经是再一次装填完毕,我看着他依然精神的阳具,有点恋恋不舍。但是
此刻身上真的是热量散尽,一阵阵恶寒,没有办法待下去了。穿上衣服,我在他
怀里呆了一会儿,方才离开。跨出门槛的瞬间,我竟当真有些舍不得,害怕再也
见不到他了,回了一下头。
我看到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一个真诚的眼神,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也这样看过我。
葛斐。
我竟一时心如小鹿乱撞,急忙跑开。跑出十几米才又停下步。
不,我舍不得。
我跑回那里,对上那个眼神:「以后,我每周的这一天都来。」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咿咿呀呀地表示赞同,兴奋得活像一个猴子。
我禁不住笑了。
此后的两个月,我们反复交媾。起初是每周一次,后来我更加难以按捺,改
成了每三天一次。我教给他各种体位,也让他充分体会了口交的乐趣。他变得爱
干净了,甚至会很可笑地打扮自己。有一回,竟然还送给我一块手表——可能是
他捡到的,不知什么牌子,很破,走得也不准,不过我还是非常小心地保存下来
了。次可能是我来得太突然,后来的每次都有生火,所以不但不会冷得想死,
还颇有点浪漫。
我很感激他。在最辛苦的岁月里,是他陪伴了我。他没有名字,我取消他,
叫他「大根」,后来觉得有点太那啥了,但是他居然还就认准了这个名字。
过年前,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临了的那天,我又去了他的破房子。我
给他洗了脸,稍微修剪了一下头发,还买了一件毛衣送给他。他把毛衣套上,显
得十分满意。我们依旧做爱,高潮数轮之后,我忽然泛起了另一个想法……
我轻轻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然后爬到他身上,看着他一脸茫然,扶着他的阳
具,对准了我的菊花……
这是我头一次主动地,和一个男人肛交……
说实话,感觉不太好,他比较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