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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楼:“怎么会被猫抓?”
苏江宁讪笑一下,道:“可能是猫不喜欢我。”
“这是什么味道?”贺云楼忽然把苏江宁的手拉进,仔细闻了闻。
苏江宁也是疑惑,他收回手自己闻了闻。一股薄荷的味道扑鼻而来,他说道:“薄荷?...”
“薄荷这东西刺激猫,让我闻一闻。”何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陶瓷小罐子。
苏江宁把手给他,何寒嗅完,道:“这么浓的味道,大花不发狂才是奇怪。”
他又说:“你都没闻到么?”
墨十三插话道:“可能是用的多了,所以闻不到?”
何寒:“嗯?”
墨十三:“前些日子,连公子和宋公子给苏公子送来一包薄荷,江公子喜欢的紧,每天都要用一点。”
“怪不得。”何寒了然,接着他把小罐子交给苏江宁,“苏公子这次可记住了,碰过薄荷就不要碰猫了,我会替你教训大花的。”
苏江宁浅笑道:“好的。”
这边贺云楼又道:“这药膏要如何用?”
何寒:“早晚都摸一次,过十天半个月伤口就没有了。”
“嗯。”贺云楼拉着苏江宁起身,“那我们走了。”
苏江宁对何寒点点头:“有劳何大夫了。”
墨十三紧跟上。
何寒微笑着摆手:“不麻烦,苏公子客气了。”
很快他们便回去了,贺云楼没有直接离开。
这会儿贺云楼正握着苏江宁的手,自己的手上沾了米黄的药膏,仔细地往伤口上涂抹着。
凉凉的药膏与温热的手指的落在了苏江宁的肌肤上,忽然有种痒痒的感觉。
兴许是双修者之间的感应,也可能是很久没做了,苏江宁身体了越来越渴望贺云楼进来的感觉。
苏江宁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低声说:“教主好几天没来了。”
贺云楼未抬头,语气有些上扬,说:“怎的,这是想我了?”
苏江宁:“是啊。”
这声音刚落,眼前便是天旋地转,顷刻间贺云楼就将苏江宁压在了身下。
苏江宁缓了一下睁开眼睛,对上贺云楼:“教主?”
贺云楼笑了一下:“那现在给你。”
说完贺云楼就吻了下来。
贺云楼一只手上沾着药,便没有刻意去束缚苏江宁,反而是苏江宁自己慢慢伸手环住了贺云楼的脖颈。忘情地,苏江宁不断摩挲着贺云楼的背脊。
厮磨间不知道他们是谁把谁的衣服扯了个大开,松散的衣服遮不住羞,两个人的阳具互相抵着,仿佛也在亲吻缠绵着。
亲吻着苏江宁的锁骨,贺云楼的手向下探去,任由苏江宁的低低的呻吟声泄出来:“哈...啊......呼呼.....”
贺云楼附在苏江宁耳边道:“自己把腿抬起来。”
苏江宁听话地把腿蜷在了贺云楼的身侧,还有膝盖去蹭了蹭他的腰际。
“躺好。”贺云楼说着,一边在苏江宁的穴口摸着。
小穴口在就迫不及待想要吃东西了,很快就情动着开合起来,贺云楼就着便把手指送了进去。
未涂完的药膏倒成了润滑之物。
苏江宁迷离着眼神感受着贺云楼的动作,喃喃道:“教主....”
贺云楼:“嗯。”
一如既往的湿热,不需要贺云楼过多扩张什么,他本就是为他调教的炉鼎,就永远要受他的一切。
贺云楼手上的药膏几乎都落在了苏江宁的穴里,他的两根手指都被苏江宁里面的水儿给打湿了。
他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