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研墨一般缓慢的动作,一点点把欲望从穴肉里磨了出来。
凉凉的玉棒早就被他的穴肉给暖热了,还被他穴中淫水滋润了一番,此时被贺云楼拉出来,穴肉竟然还有些不舍。
贺云楼握住了玉势根部,粘腻的水儿没了塞子,还流到了他的手上,他对苏江宁说:“先吃这个。”
说完,贺云楼又把玉势插进去,挤出了不少水儿:“噗!”
“哈啊!啊啊!”
贺云楼用手代为自己的肉棒,玉势仿佛他手里的笔,在苏江宁的穴中肆意挥斥。
苏江宁他弓起了腰,身上又因为这一番动作出了不少汗:“啊!...啊!教主....慢...慢些...”
贺云楼停了下来:“嗯?”
情潮随着贺云楼的动作平息些许,苏江宁又慢慢贴回了贺云楼身上:“慢些...慢些...”
贺云楼依了他,只是抓住玉势在他穴口浅浅的摩擦。
殊不知明泽在这玉势上加了欢宜散,这是一种催情的药,预热即化,这会儿苏江宁穴里已经落了不少。
百虫噬身不过如此,这感觉一上来苏江宁就知道是什么了。穴中又骚又痒,苏江宁想要贺云楼的东西,想让他用阳具狠狠地肏自己。
“教主...教主...痒...不行了...”苏江宁被这感觉弄哭了。
贺云楼亲了亲苏江宁的眼角:“这就给你。”
玉势换成了贺云楼的性器。
苏江宁被贺云楼压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贺云楼毫不留情地撞击上去,连带着苏江宁的小肉棒都撞在了桌子上:“啊啊啊啊!”
腰上的玉石随着贺云楼的动作来回碰撞,和着抽插的噗啪之声,贺云楼更是将桌子都撞得向前动了些,他又不断揉捏着苏江宁的臀瓣与腰际,淡淡的红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足见动作之大。
“教主...里面...里面还要。”苏江宁紧紧地抓着身下的书本,贺云楼的肏干把瘙痒敢都驱走了,他很舒服也很快乐,倒是应了这欢宜散之名。
好在现下已把急事处理完了,沉沦一番也未尝不可,贺云楼贴上苏江宁的背部,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